舞,褐色麻辫与燕尾裙摆高高扬起,宾客们略感失望,这个动作之前的舞姬们也做过,并没有什么让他们惊艳的地方,可是他们忘了,丽兹有些地方可不是之前那些舞姬们能比的……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熊前那两片椭圆形的抹熊布料终于无法承受豪乳的挤压,丁字裤上的细带也无法维持对翘臀的压制,两处活结相继崩坏,同时松脱的还有在旋舞前就悄悄挑开的腰带扣子,抹熊,丁字裤连同燕尾裙摆散落一地,高举在发端的双手解开发带,麻辫散落,长发如瀑,待丽兹站定时,身上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大美人不着寸缕,小美人三点毕露,母女二人为自己编排的脱衣艳舞,赢得地精们的满堂喝彩。
既然这对人族舞姬跳得这样出色,那还……怎么可能得高分!地精们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在母亲面前欺负女儿,如何在女儿面前作践母亲了。
主持人慢条斯理地发言道:「先生们,先别急着打分,这对母女明天一早还要侍奉曼尔达夫大人的,请诸位至少让她们其中一位过关。」
哦,既然是曼尔达夫要的人,这面子可不能不给,那到底留下母亲还是女儿呢?这种选择题让人很为难啊!丽兹却径自走到前面,下跪拜倒在地精贵宾们面前,说道:「我今晚跳得不好,愿意受罚,诸位贵宾想怎么玩我……我都会好好配合的……」
身为人母的丽兹都这么说了,再刁难这位爱女心切的母亲未免显得不近人情,地精们纷纷为丽雅亮起了满分,主持人将一张卡片塞到丽雅手中,说道:「恭喜你,你是今晚的优胜者,凭这张卡可以到财务部兑换5枚金币,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没想到一直不吭声的丽雅却是忽然涨红着脸大声嚷道:「我不要这样,我不要每次都看着母亲替我承受一切,我要和母亲一起受罚!」
地精们,舞姬们,就连已经走到木枷下的丽兹都一起目瞪口呆地望着悲戚的小性奴,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主持人:「你可想清楚,被他们玩过后,你觉得你们明天还起得来?」
其中一位老年地精插话道:「这小妮子要和母亲一起遭罪,这份心意让我们这群老东西很感动啊,这样吧,我就持老卖老放个话,今晚大家对她们母女都悠着点,别太过分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这个前任商会会长亲自去跟曼尔达夫解释,这样总行了吧?」
主持人躬身道:「如您所愿,大人。」
说着朝侍从打了个眼色,侍从会意,连忙换上一副大号的双人木枷,顺便剥下了丽雅身上的舞裙。
丽兹用手腕抹了抹眼角,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女儿终于长大了,难过的也是女儿终于长大了,喃喃自语道:「傻丫头。」
丽兹与丽雅玉背靠着玉背,屁股抵着屁股,一起被吊在同一副木枷下,一根两边朝上的倒钩式双头龙从中垂下,侍从们调整着龙头的高度和朝向,利用母女的体重让巨棒深深镶嵌进两人的骚屄中。
从阴唇至阴道,私处内的每一处领地都被粗壮狰狞的龙头所填满,彷佛全身的下坠压力都集中在那个脆弱的部位,感受到蜜穴深处那股传递到全身的阴冷寒意,母女二人不自觉地浑身一颤,虽是头一次见识这种针对母女的性虐器具,可她们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将会被怎样玩弄。
细微的蜂鸣声在小穴中奏响,正如那只只采摘蜜汁的蜜蜂来回穿梭于花芯与花房,老地精没有食言,只是从弱至强缓缓推动着档位,可丽雅的阴蒂早就被调教师
们反复折腾蹂躏过,敏感度远超寻常少女,还没坚持一分钟就忍不住蠕动身子调整体位,她没有想到,自己骚屄内的双头龙随着她的动作受力倾斜,直接传递到另一侧丽兹的淫穴内,本来只在阴道中肆虐的震动源头直接撑开肉壁的挤压,凿开子宫的大门,愈演愈烈的谐振律动便像那密集的蜂群在私处中筑巢,那种瘙痒难耐却又无处释放的刺激感抽动着少妇下体每一条神经,她终于不顾一切地放浪淫叫,清脆如夜莺的淫叫声中夹杂着苦涩,苦涩中酝酿着甜蜜,甜蜜中又掺和着悔恨,母亲的剧烈扭动又反过来压下龙头,迫使另一侧的震动巨棒以同样的方式同穿了女儿的宫门,突如其来的侵袭让丽雅下体瞬间陷入不受控的痉挛中,
她放纵地淫叫着,迷失在此起彼伏的高潮中,迷茫的眸子只余下一片惨白,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母亲受过的罪,女儿也要一起品尝。
在无意识中,母女二人相互扭动着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相互交替着压下骚屄中的双头龙奸淫对方,相互向地精们展现自己最下流的一面,紧贴着彼此肌肤的美人母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乐园中,被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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