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别……别动那个地方,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被一阵屈辱的讨饶声吵醒,若叶迷迷煳煳地睁开双眸,看见一个陌生而1悉与一个1悉而陌生的身影,陌生而1悉是因为刚刚昏迷前她还与这个叫璃月的女人并肩作战,1悉而陌生是因为她彷佛不认识那个侍奉已久的精灵女皇祭月。
若叶下意识地手脚用力,使劲挣脱缠绕,却意外地发现体内的永恒之力正源源不断地被四肢上的蔓藤所吸收,根本无从发力,她的女皇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不明白。
身着色气镂空长裙的祭月全然不顾眼前艳丽女子的苦苦哀求,轻巧地划开裆部的皮甲短裤,饶有兴致地挑弄着对方那因恐惧而微微颤动的可怜蜜穴。
祭月:「本来祭品我一个人就够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自己送上门来,这就别怪本皇不客气了,想必那天晚上偷窥我的就是你吧?」
璃月:「祭月,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教皇的阴谋,他告诉我今晚就是击杀你最好的时机,不然我怎么会冒险跑到这里来?」
祭月闻言一呆,继而笑道:「造谣的本事倒是有长进,连我的感知都能瞒过去了,只是你情急之下也不好好挑个嫁祸的对象,居然连教皇冕下都搬出来了。」
璃月:「我说的都是真的!」
祭月:「真也好,假也罢,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你就当是为了千年王国牺牲自己吧……」
璃月:「我……我愿意与你订立灵魂契约,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任凭驱使,我好歹也是一位圣级强者,对你还是很有用的……」
祭月:「连我自己都要当抚慰自然之灵的奴隶了,以后呀,咱们就一起当母犬吧。」
说着还俏皮地「汪」
了一声。
那位清冷得不近人情的女皇陛下居然在学狗叫?璃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无言以对。
祭月:「咦?你怎么还是处女?当年与你达成协议的几位长老没有一个想要你的身子?」
璃月羞愤道:「我都还没当上女皇,怎么可能提前把身子给他们,当我傻么!」
祭月:「噢,也对,而且对那些老家伙来说,什么女人没见过,肏一个女皇可比肏一个将军更让他们兴奋,可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还没让男人碰过确实让我意外。」
璃月:「你长得这么好看不也是处女一个?」
祭月:「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哦,而且还是被一个地精调教后再强奸破处,我的三个肉同都已经让他内射过了……」
璃月与若叶同时失声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祭月扭头朝若叶笑道:「说起来,那个地精若叶你也见过。」
若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猥琐的面孔,难以置信地说道:「是那个金牙?你说留着他有用,就是为了这个?」
祭月:「要抚慰自然之灵,首先就是要让我自己的身体彻底堕落,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这件事了。」
若叶:「难怪荆流会对我提及,说你最近有点异样……」
祭月:「祈月节那晚我和他在广场上领舞,其实里边什么也没穿,还塞着跳蛋,他有所察觉也不奇怪。」
璃月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是谁告诉你抚慰自然之灵需要身体彻底堕落的?」
祭月:「那自然是来自女神的指引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在璃月心中形成,只是那个她所推断的事实太荒诞,荒诞到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
疑惑之际,一株细小黝黑蔓藤无声无息撬开她的稚嫩肉缝,悍然闯入她那从未有男人造访的处女之地。
迫在眼前的危机迅速将她的意识拉回到冰冷的现实,璃月娇呼道:「它要干什么,祭月,把它拉出去,不……不能再往里边伸了,啊,啊,好痒,我里边好痒……」
祭月:「别担心,自然之灵只是在你的敏感部位播下种子,不过以后你发情与否,就由不得你自己控制了。」
璃月:「被种下这东西,你还有脸叫我别担心!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祭月:「我的小穴,后庭和奶子,已经被播下种子了,我已经是自然之灵的奴隶,性奴隶……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我们的千年王国……」
璃月脸色一变:「你已经被……等等,你说还有后庭和奶子?」
就像是应验祭月所说的一样,另外三株同样细小黝黑的蔓藤已然钻入璃月皮甲衣襟内,肆无忌惮地摸索着这具曼妙的胴体,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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