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的肉体施虐就已经让我有些湿了,心跳好快,大腿根部也绷得好紧,甚至感觉都快泄出来了。
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成为完全被杀戮欲望填满的杀人魔了!糟了!再这么施虐下去我就快要变回曾经那个嗜杀的自己了!但是脚却根本停不下来,高跟鞋踩着男人的胯下疯狂蹂躏,他的裤裆都快被鞋跟磨蹭得破破烂烂的了,露出不少肮脏的男性阴毛。
不仅是踩踏他的裤裆,我还用另一只鞋的鞋跟在他胸膛上疯狂践踏,每一次践踏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他的软肋或者要害部位,让他愈发痛苦嚎叫得更厉害,这样我才兴奋!就这么把他的肋骨踩碎吧,裤裆里的那根脏东西也给他踩废掉,再把他的头骨踩爆脑浆踩得稀烂,让他在痛不欲生中死去!啊啊啊啊啊~光是这么想想我就已经欲罢不能了,想要看到
他脑袋开花的血腥场面!「救命……住手………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妈!!臭婊子!老子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他还在惨叫,试图挣扎着反抗,但被我用脚踩着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身体,也不能支起腰,只能两只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徒劳地抵御我高跟鞋的践踏,拼命乱抓,费尽力气才勉强抓紧了我的鞋跟,死死握住阻止我踩下去的势头。
对!就是这样!你越是挣扎我越高兴!再叫得惨一点啊!痛苦一点啊!用你的生命来取悦我的杀戮欲望吧!一脚蹬开他抓住我高跟鞋的手,狠狠踹在他手腕的绷带处折磨他的旧伤,看他疼得猛一哆嗦我就兴奋,说起来他的手腕还是我在电车上的时候拧骨折的呢骨伤肯定疼得厉害吧~接着我又飞起一脚猛踩在他的喉咙上,并没有直接用鞋跟刺穿他的呼吸管,而是鞋底猛力加压,死死绞住他的脖子。
「呃唔唔唔!!!呜呜呜!????!!救……命……放……松……松……松……开……唔唔唔唔!!!!!」看着他因为窒息而憋得发红变紫肿成猪头一样的脸,还有本能捂住脖子试图挣脱最终又无力下垂的手,我笑了,兴奋得不行!笑得很疯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舒服了!太爽了!再多挣扎一阵子啊!这条狗命就拿来好好儿取悦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湿了~~好舒服~好刺激!!果然还是虐待生命比在战场上厮杀更有感觉~~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咧??啊咧啊咧???」正踩着他裤裆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底传来了一股生硬的触感,像是根坚挺的棒子正不屈服于践踏和蹂躏从密不透风的鞋底攻势中悄然翘起。
「这是?你竟然勃起了!??真让我吃惊……」鞋底稍微松开了一条缝隙,脚底下他那裤裆已经被我踩得破破烂烂的了,一根黝黑粗大而且布满青筋丑陋无比的棒子挣脱束缚从碎得破破烂烂的布料里面弹了出来,憋得肿胀,翘起老高,正呼哧呼哧喘气般地抽搐颤抖着。
我突然心中一乐,想起某些人体学上的知识。
「说起来,确实有听说过呢~雄性生物在死亡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记得是叫死亡勃起来着?尤其是处以绞刑后尸体阴茎出现的异常勃起现象。
说是因为绞索对小脑施压所导致的,可能跟脊髓损伤也有关系,是窒息吗?」但看了看被我踩在脚下的这个男人,似乎还留有一口气在将死末死。
「你好像还没死透哦?呵呵~~不过还有一种说法哦~雄性在将死之际会在体内生成大量的激素产生性欲,是为了留下自己的后代和遗传因子才会勃起的哦。
呵呵~在死之前想把精子射进雌性的体内繁衍后代吗?」故意让语气变得轻佻,然后踩着他脖子的脚又更加用力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你这种渣滓只有被自然选择淘汰掉的命运,根本没有资格遗传你那条肮脏的染色体!就带着你那恶心的遗憾把精子射在裤裆里,然后狼狈地去死吧!!!」然后,踩着他裤裆的那只脚却稍微收了点力,把原来挤压踩踏的势头稍微变了变,变成用鞋底抵着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上下摩擦揉动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先用你这条微不足道的贱命再好好儿地取悦我一阵子吧~忍住别死哦,呵呵呵~~」我并不着急直接用脚把他绞死,践踏着这个男人,不知不觉,我竟然开始把手摸进了自己的裙底,扯开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把手指探向里面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果然,这里已经彻底湿透了,热乎乎的涓流像不要钱一样不停从花户里往外淌,仅仅是自己触摸自己一下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嗯嗯噢噢噢噢噢~~~」我不顾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否不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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