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的苦涩谁能懂呢,一个没碰过男人的女孩,被…那个…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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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一整天的香艳经历,听到这话我还真无法意会,可现在我却深刻理解这话里的意义。她那种体质确实敏感,而且还是那一但被挑起,就是一点都干不下来的泛滥。
他们谈话时又因禁忌心理又新分泌了一股淫水。当场让她急得哭出来。
“别乱想,这一切的反应都是正常的,以后妳若能享受到做爱的机会,就会懂得那种的快乐,就是舒服!被人操起来特别滑溜!这些准备都能将妳推向快乐的高峰!”
听了公公这么说,她愈发觉得可悲,为什么与他同床和在别的男人身旁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况!自己到底怎么了,春潮不停的涌动,难道她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荡妇?说女人是水做的,还不如说现在已是江河水崩,身体竟变得如此浪荡下贱,不自觉就分泌不止的…爱液?
喝了酒是不是容易迷失本性?这么说来,这一切的不正常都一定是酒精吧?如此继续地给了自己台阶下,皆是怪罪迷失了自我,导致对性的瘾头更加的狂热。她似乎也跟着发情了,开始在男人的身上抚摸起来。
对,没错,说这次应该只是喝醉了…要不然怎么能如此…以后估计没这种机会了…只能怪大家喝醉了,做点出格的事都是小节,明天起来,彼此都给忘了,放下心好了。
可这醉酒也该醒了吧!?不管了,现在她只觉得,若是错误的行为,或再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因为酒精了,和其个人的品性无关。
“乖小语,一切都因酒后乱性所致,其实就只是个意外。……意外妳懂的哈,就是本来不应该发生的……。若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喝多了没控制好自己,责任在我,至于发生了这样的错误,这里,我…我向妳…,我保证,就这么一次,或是妳把它当做是梦也可以。”
她心里头还真是有说不出的滋味,人心肉做的,一有了情感,时间再拉长点就是泛滥的感情。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块石头时间久了都会捂热的。明明是觉得不对的、有悖于意愿的事,但做起来就没那么果决。不多时,伴随着自己不知怎么发出的一声,那种酥媚入骨的娇啼。两人就这么继续着缠绵悱恻,说一小会儿、亲一小会儿、再摸一小会儿,慢慢的,她思想估计都开始动摇了,而且肯定的身体也有了感觉。
老人的身体这都空虚了二十多年,现在这把火点起来了,还管得身边是谁呢,已经急不可耐了。
此时,两团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了,可她完全处在不知所措的状态,她的嘴唇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吸吮,还有那邪恶的双手,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下开工,完全沉迷在他的双手之下。第一次比较温柔,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就像要飘起来了,终归是有经验的1男,他打定主意要给儿媳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
“小语不瞒妳说,我现在真的感到很快乐,还真要谢谢妳呢。小媳妇妳说,妳跟我在一起快乐吗undefined
,而大肉棒像要穿破内裤状的隆起,从侧视见来,那贴合的弧度应该已全根抵入肉缝关口而无任何缝隙。
想必上身那两颗翘起的嫣红蓓蕾也正是紧密的勘合印入熊膛上,彼此扭蹭挑逗的呼应,纤细的柳腰本能地轻微摆动进行被动式的迎合,瘙痒由她肉缝深处渐渐荡漾开来。
一种麻痒的刺激悄然流溢在周身细胞上,两人只觉得心痒难耐。
老人旷日持久,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想把媳妇揉入身下紧抱到怀里,最后他将一头埋进伊人的怀里,触感是绵软又细腻,抚蹭舔吮着玉峰中间的深谷。而他那根内裤中的棍状形体,早按耐不住在了儿媳胯下的地方,徐徐的磨蹭,压迫着她分裂的阴部,扰动揉搓着肉唇,来回滑动,在龟裂的上方,向着那花蕊狂乱的刺戟着。
“嗯嗯”鼻翼中不住的轻哼几声。
再次被粗鲁的抱上,让她又是一怔,只感觉公公紧紧缠住自己,致使双手无从摆设,想用力也不是,紧搂也不是,只能松松的搭在男性宽阔的肩头。看的出来,这段时间与翁爹的接触,她那欲望已渐渐萌芽,甚至需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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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怜惜地伸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触感细腻温软,俩人的手指一番纠缠,十指贴扣。
「啊……嗯嗯啊……」
也亏得小语在我从身、心及言语多重刺激的攻势挑起她极致的情欲,这都事刻意在降低她的心理负担,让她心情放松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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