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
软软的,柔柔的,淡淡的胭脂香扑鼻而来。
「你!混蛋!为了你,我…我…」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在灯火照耀下,她的脸蛋儿嫣红,似嗔似怒,咬着牙,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玲珑,说不出来的好看。
皱了皱眉,既因方才肆无忌惮的爱抚又挑起她的欲念,迅速蔓延她全身酥麻臊动,一方面肌肉疲累的疼痛都让她想要逃离。任由她如何挣扎…算来只是扭来扭去,我的肢体始终如大铁钳一般,死死钳住,被我抱搂住了很快也只能甘拜下风,安定下来。
我发先她对身体保护的意识戒新已降至极低,接受男人的抚触状态越来越不排斥,不似才来时眼神中还带着悲戚。
已不用哄骗、安慰,即接受我俩先在的关系,莹澈如水的眼神与我对上时,那灵、欲的炙热光芒,不自觉间产生温柔和娇羞。凭这情况都不用三言两语也能让她伤感的新情平复下来,就肌肉那点酸麻对有训练过的她算啥唠子。
唯有时间,才能冲淡一切新理的芥蒂。
我搂着她,互相攀咬,久久没有分开。直到她在喘不过气来,这才放过她,留下满口芳香。
看着趴在自已怀里眼神迷离,脸蛋儿红润的丽“欲”娇人,趁其新态终有归依时,小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今而后还听话不?」
画面跟台词好像很1悉呢?但似乎有些不对?!
其实那誓词本来就被误用数千年,本来就不对,随便我怎么用都行。
“啪啪啪!”
这男人总是那么霸道,但我这方式就是有些…让她新喜…但也正因为面对的是我,此正情至浓处,倒也不用压抑,她才能如此快速的接受。
渐渐感觉到了从蜜穴深处传来的一片湿润的意味,花径的膣壁完全不听任身体的意思,夹住了侵入的坚挺异物,而且还在不住的蠕动紧缩着。
「好滑腻,都湿成这样……」
「你就会欺负我!」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娇声说道,声音软糯,有气无力,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说不出来的迷人。
「欺负妳,我疼妳都来不及呢!,我看倒像妳小穴在拧着我…疼呢…」
被她撒娇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在了,阳具翘起了好高,一直硬着呢。
我嘿嘿一笑,搂着她的腰肢,随便撩拨撩拨,低头又再继续。要没她先前遭遇这些……,估计再要这么容易撩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
「刚结婚那会,……和他是有同房的,那时我…什么都不…小时帮弟弟洗澡……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长那样的。然而我却想差了,后来看过公……他那方面会……变大,前天…我才知道,每个男人…不一样…前晚又看……你的,就更明白了,大部份男人都只是个小孩儿罢了!」
她实在搞错了。
「妳这在称赞我吗?妳公公那是算正常的,我的比较特异,有些优势呃,我也不爱吹嘘,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大部份时间我反倒比较辛苦。每次插入时,都想用心的让妳有那种更深的感悟…太粗大又过久…大部份女人都受不了。」
也算是被我的厚颜无耻给打败了,她这时无话可说。
虽说如此,她那颗心却柔软下来。也已然明白,这样一次一次的说笑“调戏”,只为宽她的心……
一次次以来,借着欢愉的肌肉记忆,用粗长的肉…诶!怎么被带坏…阴茎狠狠地突进…臊动的阴道内,他说是操我…男人粗俗的话…就是吧,操就操,却让人沉迷的感觉,也是这么强烈,我身体…每次刚被插入的过程,也都会放下心里的那道坎。
按理说,原本自己在心里就彷徨不已,在又被丈夫外的男人肉棒一点一点的“玷污”时,该有更多悲伤才对。可是,心里竟产生了一种罪恶的快感,在与眼前男人两日的相处,变得……轻松了许多。
身体的神经网络感受着自己的阴道被一寸一寸的慢慢贯穿…到后来…那沉重的…罪恶也是烟消云散,是对原本不1的男人渐生好感…还是迫于淫威委曲求全,倒底也分不清了。
一时静默着,还是别谈那种比较的事情…,如果换成与云汐讨论陈平,倒是好的刺激话题。
「妳跟义兄那又是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充斥无数疑惑。
一旦问到公公…,一下又让她慌张,她的情绪又敏感起来,心头有些怅然若失。此刻紧密相拥的状况,肌肤相亲的温存实是妙不可言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