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浮萍,该何去何从,全得凭自己打拼,自己做决定
洗个冷水澡的工夫,
出租屋的房门接二连三的开合,客厅里逐渐传来福园、曹飞还有滕志远,仨人嘻嘻哈哈的交谈声。
陈冬擦干身体,又穿了条宽松的短裤,随后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卫生间。
“嚯!”
“冬哥,没轻练呀”
滕志远站在床边怼了怼陈冬的胸肌和手臂,“你这体格看着挺唬人啊?”
陈铭轻笑一声,“刚恢复点状态,以后有条件了,我得上上器械。”
“咋滴,自己练没效果?”
“差远了!在部队那会儿,就小飞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打五六个,现在最多能打俩”
“操!”
窗边抽烟的曹飞脸色一黑,“你滚犊子。”
陈冬哈哈一笑,又指了指木桌上摆的两个大塑料袋,“吃的啊,谁买的?”
“啊,我整了点熟食,酱牛肉烧鸡啥的。”滕志远散了圈烟,随即咧嘴回道,“等大鹏他们下班了咱喝点呗,最近清汤寡水的,改善改善伙食。”
“你哪来的钱?”
曹飞扫了一眼,撇了撇嘴。
陈冬眉头轻皱,目光微凝,发现滕志远面色发黄,满眼血丝,而且浑身散发着那种极为浓重的烟味。
还没等他吱声,
福园倒是眼前一亮,然后赶紧对着滕志远问道,“你这是找着局子了?回头带我一个。”
“行,不过都是小局儿,就搞点零花钱,咱也不,呃”
“砰!”
滕志远话还没说完,
直接就被脸色相当阴沉的陈冬一脚射到床铺里,窗边的曹飞也没闲着,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呼在了福园的脑袋上。
“操你打我干啥啊?”
“你俩真几把不长记性!”
曹飞瞪着有些凶厉的眼眸,语气低沉的呵斥道,“家里的事儿过去了?你在水泥厂差点把命丢了,因为啥?!”
“你俩不去耍钱,咱家人能被对伙圈住么?”
“良子咋死的?因为谁死的?!啊?!”
“”
福园愣愣地没在吱声。
滕志远揉着独自,疼得直呲牙,却也赶紧开口道歉,“冬哥,我错了。”
陈冬依旧眉头紧锁,沉默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大远,你记住,赌博这个事儿,再有下次”
“哥,再耍钱我自已把手剁了,行不?”
“你长记性就行。”
滕志远挺憋屈的说道,“哎,其实我也不想玩,就推了几把牌九,赢二百块钱不让我走,非得接着玩。”
曹飞感觉挺烦他,“跟老太太打扑克都使活儿的选手,你早晚让人把胳膊剁了!”
“”
“没跟你开玩笑,在他妈刷钱,你指定得领个残疾证!”
“嗯嗯,我记住了。”
陈冬摆了摆手,也没让气氛过于沉重,抽了两口烟又对曹飞问道,“你这几天忙啥呢?”
“溜达呗,跟两个混社会的小孩儿吃了几顿饭,偶尔帮忙占个场,挣点人头费。”
“我凑!”
滕志远嬉皮笑脸的喊道,“我滴飞哥,松江大地最牛逼的传奇战犯,怎么还给人当小弟去了,掉价啊!”
“滚,我不愿意跟你说话。”
“凑!”
曹飞抬头看向陈冬,随后轻声说道,“张博,你还记着么?”
陈冬闻言一愣,“嗯?开网吧那个?”
“对,他联系我了。”
“啥意思?”
“咱们走之后,裴勇找他了。”
陈冬眯了眯眼,问道,“清算报复呗?”
曹飞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裴勇那个逼挺不是人的,张博被打折了一条腿,媳妇儿孩子也遭了点罪,张博只能把名下的产业都贱卖了。”
“嗯”
“他先在手里有点钱,想跟咱一起干点事儿,也可能有点让咱们帮忙报仇的意思。”
“帮忙谈不上,咱们早晚还得跟裴勇碰一碰。”
“我也是这么说。”
陈冬说道,“行,愿意来就来呗,知根知底,张老板能加进来,咱们肯定欢迎。”
“好,那我给他回话。”
“但你得跟他说清楚,咱先在可混得啥也不是。”
曹飞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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