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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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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9)(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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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你妈多幸运呐,好歹有个梦去追」我觉得这么聊下去就有些过于深奥了。

    事实上,我还没搞懂这顿饭目的何在。

    笑了笑,我埋头抿了口酒。

    陈瑶她妈也抿了口,然后望着一桌油腻发怔。

    半晌她托着下巴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想出头要付出多少代价」我不由愣了愣。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她很快摇头叹了口气。

    接下来,她仰头闷光了杯子里的酒,顿了顿说:「陈瑶留学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她那头酒红色长发在灯光下折射出几缕橙色光晕,偏分头的缝隙笔直而洁白,于是我吸了吸鼻子。

    陈瑶她妈说到底是要为陈瑶去澳洲留学扫清障碍,当然口头上她不是这样表达的,她说她是在「弥补」。

    她说陈瑶老早就想出去她没同意,现在她同意了,她想让女儿出去见见世面,这也是为了陈瑶好,希望我能「成全」陈瑶。

    或许是二锅头的作用,最后她脸涨得通红,说:「我这不是跟你商量!」顺提一句,从头至尾我末做任何表示。

    甚至,腊月二十三这天,我和陈瑶在满是泥浆和拥堵的平阳市区玩了一整天。

    那通红的小脸和跳动的马尾如以往一般鲜活,还有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时她表现出的那种控制欲,夸张得近乎俏皮,我简直无法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东西。

    在数码广场。

    我们研究了好一阵数码相机(主要是Sony的cyber-shot系列,轻薄小巧,陈瑶有点爱不释手),无奈价格略贵,最后不了了之。

    一顿麻辣烫大餐后,我和陈瑶才坐上末班车,在如牛车般缓慢和颠簸中往大学城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我们旁边站着一对斗气的情侣,男的不时用沈阳普通话嘟哝两句,女的始终瞥着窗外置若罔闻(都市霓虹透过水气腾腾的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种十分科幻的感觉)。

    男的节奏越来越快,简直有点癫痫发作的征兆,为了防止可怕的后果,终于——到医学院站时,女的一脚踹在男的小腿上。

    在一声猪叫和一片惊愕中,女的迅速下车,并在戴上帽子后回头看了一眼。

    骤然亮起的车厢灯光中,我突然觉得那张清秀的脸有些眼熟,乃至心里禁不住一跳。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好。

    而陈瑶在我耳边轻轻说:「不错,又学了一招!」********************《平海晚报》的评剧专栏元旦后就开始更新了。

    自然,我忙于考试,也是放假回家后才知道。

    这一连几期都在讲四九年到五九年即所谓红色黄金十年平海曲艺界的发展状况。

    从欣欣向荣的民主生活到引蛇出洞的百花齐放,母亲笔触细致入微,以地方志江湖艺

    人的奇异视角,不动声色便号准时代的脉搏。

    文章总结说文艺环境总体发展是好的,虽然涌现出诸多假大空的政治性作品,但戏曲市场也是空前活跃。

    特别地,母亲讲到五十年代中期几部评剧电影来平海选角的故事,妙趣横生,又令人心酸喟叹。

    我试着跟母亲交流了几句,她白我一眼说:「你懂的倒挺多」这是夸是损,我也说不好。

    之后,自然而然地,我们谈到了赵XX.我问母亲,上次去林城收获咋样。

    「啥?」她一脸迷茫。

    「老干部给请出山没?」「难说,」母亲盘腿坐好,摆了摆手:「不过见了一面,还留我们吃了个饭,真不错,啊,大家风范」赵XX不应该说「记得」,应该说「知道」。

    当然,母亲确实提过他几次。

    算是评剧界的名人吧,编导过几个着名的剧作,早年工过小生、卖过豆腐,当年李祖光拍《花为媒》时他还在剧组跟过班,退休后听说一门心思在搞什么剪纸(忘了在哪家报纸上看到的访谈),现在倒好,又跟根凋杠上了。

    这老干部艺术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母亲曾开玩笑说想请他出山,当个艺术顾问什么的,眼下还是不是玩笑我也拿不准了。

    「就这还大家风范呢,真大家风范就该大方出山啊,搞得跟小媳妇一样」「你以为呢,谁都专门为你服务呢」母亲剜我一眼,「再说了,这真大家哪能轻易出山,刘备还三顾茅庐嘞」「有道理」我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

    母亲撇撇嘴,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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