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8)(第11/11页)
人觉得自己应该走出去,到大自然感受一下冰天雪地,「那才是实打实的透气儿」。
如母亲所说,父亲在家。
确切说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我回来就说:「回来了」这么说着,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猛然立定不动了。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个老鸹窝。
于是他就搔搔老鸹窝,笑笑说:「给你倒杯开水去」我问奶奶呢。
父亲回头「哦」了一声,但还是母亲抢先开口了,她站在地毯的东北角上,把钥匙晃得叮当响:「睡着了吧,你不会看看去?」于是我就看看去。
如她所说,确实睡着了,一如既往,头发花白,但气色不错,发福的脸蛋在紧绷中容光焕发。
这光泽,与干枯的头发、与周遭的气味形成一种巨大反差。
然而毫无办法,冬天就是这样,要么忍受寒冷,要么就得尝尝生活、甚至生命的味道。
「睡着了吧?」母亲脱去羽绒服,露出纤细腰身。
我点点头,然后不受控制地说:「屋里闷」母亲扭身进了主卧,也不知听到没。
父亲还是坐在沙发上,左首茶几上立着个保温杯,正冒热气。
于是我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但他决计不会跟我谈一谈,我自然也不会「问你爸去」。
没有原因,这就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
然而还是无法想象,我们父子身上会发生一个类似余华小说里的故事。
匪夷所思的噩梦。
如果蒋婶是一个噩梦,或许牛秀琴也算一个。
这么说曾经的「救命恩人」好像确实不应该,但我觉得她不如改名牛皮糖得了,拧巴、黏煳,咋甩都甩不掉。
特别是她那笑,老让我想起影视剧里某些不怀好意的奸诈女特务来。
在焦头烂额和忐忑不安中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直到2005年元月二号上午的一个电话,她盛情邀请我前去吃火锅。
百般犹豫,我终究还是拒绝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