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纯爱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7)(第9/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点眼色,吃干醋,当初学人棒打鸳鸯嘞」陆宏峰哼了一声。

    这次确确实实哼了。

    「咋?」「没咋啊」「还有郑向东,当年你姨夫可不把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到现在头上都还有碗口大一块疤呢」张凤棠直咂嘴,像是疤落在了她头上。

    「啥时候的事儿啊?」「早了,你姨刚开始搞剧团那会儿」「真的假的?」「难说,无风不起浪,最后要不是你姥爷亲自出面,人郑向东会留下来?」「不像」「跟谁学的,不像不像,啥叫不像?谁不像?」张凤棠显然翻了个身,我觉得窗帘都动了动:「郑向东可摸过你妈屁股」好半天没人说话,我忍无可忍地吸了吸鼻子。

    「啧,瞎摸啥?」我姨终于又开腔了。

    「他能摸我不能摸?」回答他的是一串清亮的笑声。

    「他摸这儿没?」「他敢!」「咋不敢?」「切,你亚光叔不剥了他」「吹牛吧就」「咋?」「我不光摸了,还日了」又是一巴掌,这次显然隔着被子。

    没由来地,我想到了《地道战》和《小兵张嘎》里的土制防弹衣。

    「亚光能咋地?」这表弟大概恨不得蹦到天花板上。

    「再瞎扯我不撕烂你的嘴!」大概真怕嘴被撕烂,陆宏峰没了音。

    张凤棠骂了句什么,随着一声细碎的吱扭,像是又翻了个身。

    她甚至哼了一声。

    「妈」好半晌,羊羔咩咩地叫了一

    声。

    没人应声。

    「妈」蛤蟆叫。

    「快下去睡觉!」一阵窸窸窣窣,接着咚地一声响。

    「啧,别瞎闹!」陆宏峰吸了口气,就没了音。

    「小畜生」张凤棠轻哼了一声。

    好一阵又是一声。

    某种压抑的热气流从她的口腔淌出,整张窗帘都浸得湿哒哒的。

    「妈,爽不?」陆宏峰轻喘着,像是犯了鼻炎,紧跟着是几声响亮的吸熘。

    「小畜生」张凤棠还是这么说。

    她声音轻飘飘的,又是一声轻哼。

    搞不好为什么,周遭再次热烈起来,我心里也禁不住轻轻一颤。

    「硬不硬?」几声吱扭后,陆宏峰颤抖着说。

    「你睡饱了,瞎折腾……你妈」张凤棠一声轻呼:「干点啥也没个度」房间里又响起了熟悉的节奏,缓慢,悠长。

    「妈」「嗯」「那郑向东的事儿也是亚光说的吧?」或许是陆宏峰不由自主地用力一挺,张凤棠啊了一声,「他说的我可不信,大话篓子一个,也就会弹弹琴吹吹箫」「咋说话呢?」我姨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床板轻轻摇。

    也可能是床垫里的弹簧发出的声音。

    席梦思。

    「高干病房谁找的?医生谁找的?剧团搞这么大,谁捧的场?搞得跟谁专蒙你一样」这么说着,张凤棠切了一声,似是意犹末尽,又似不屑于继续举证。

    当然,很快,她又开炮了:「还有那啥艺术学校,你姨这大老板当的,啊」陆宏峰闷声不响。

    「我可亲眼见过那个陈建军来找你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张凤棠嘀咕了句什么,接着说道。

    掷地有声。

    「谁?」公鸭嗓总算吱了一声。

    「没谁」「谁嘛?」「烦人不,说了你也不认识」「我知道——」公鸭嗓拖得老长。

    「哟哟哟,咋你看见了?」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

    向北约莫一公里的省道是钢厂拉煤车的必经之地,我突然想到,如果雪足够多,融化了之后就是汪洋大海,那些在雪夜也如此忙碌的重卡自然也就成了汽轮。

    这样想着,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漂浮起来。

    「开宾馆那会,」好半晌陆宏峰才开口。

    他呱呱两嗓子:「你不也被人骚扰了」「还弄不弄?」冷冰冰的。

    陆宏峰没吭声,而是卯足劲搞了几下,「啪啪啪」的。

    张凤棠一声闷哼后再没出声。

    当然,也可能是我没听见。

    「文化局的吧,」好一会,公鸭嗓喘息着:「那老头儿搁办公室好多回了,除了看戏,我姨都不爱搭理他」张凤棠哼了一声。

    「真的」继续喘。

    「你懂啥,这当官的哪个不是老狐狸,」当妈的也轻喘,间或一声低吟:「那股子骚气还能闻不到?」如你所见,没准是张五可演得有点多,我亲姨携着股与生俱来的戏剧化夸张。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