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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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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5)(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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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

    末了,就在我以为她快憋过去的时候,「琴套里的钱都是你的?」我们的沈老师弯腰拿起一张纸币。

    「有一部分是,刚才一老外过去还给了五块,我特意为他唱了首地下丝绒的《SongsForDrella》」「我也给你钱!我要点歌!」沈艳茹蹲下来,掏出一个一块钱的钢镚儿扔在琴套里说。

    「《femmefatale》?」「NO,就刚才那首,叫什么名字?」楞了一下,「没名」我低下头拨动琴弦。

    沈艳茹歪头看了我好一阵,也没说话。

    「平河渡,渡白了发,万里黄沙咫尺若天涯;痴人笑,笑破了秋,百年入画擦肩一梦难回头;人不走,为谁留?若从头抱山,那山可依旧………」刚唱完,她又把那一块钱又拿了出来,重新扔进去说:「再唱一遍!」我就又唱一遍。

    沈

    艳茹反复投了五次硬币,当我唱完第六次时,她突然攥着硬币停住了,我楞楞地看着她,她的脸有些红,歪着头说:「我现在有两个主意」我还没来及开口,她又说,「第一,别玩摇滚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建议你专攻古风,这词曲命名《咏劫》比较契合意境里的古典之美!」「啊?」「第二,院里的录音室,你们乐队随时可以用,前提是你得帮我找到跟你飙歌那人,」沈艳茹顿了顿,说:「咋样,考虑下吧?」我真的愣住了,白毛衣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总感觉这一切难免过于夸张。

    原始森林的事当然泡汤了,我也没去剧团找母亲。

    第二天晚上几个呆逼聚了聚,酩酊大醉,不知怎么,我们就谈起了原始森林。

    有呆逼说:「丝绸之路国际旅游节,牛逼啊,牛逼!」「国际旅游节?」王伟超哈哈大笑,火锅里的汤汤水水都要被颠得飞溅起来,「给你说,那鸡巴玩意儿啊,保不齐是拿水枪乱呲出来的!」「靠,有可能!」有人赞同。

    「你又知道?你倒是呲一个看看?」有赞同就有反对。

    老实说,王伟超这个观点稍显激进,但又深刻契合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情况,所以饭桌上立马分成了两派,一时争论不休。

    而这个事除非亲自呲一呲、比一比,也难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结论。

    在一众面红耳赤中,有人开始转移话题,问那啥原始森林有谁去过了!「我去过!」虽然搞不懂自己算不算去过,我还是挺身而出。

    「咋样?听说这回省一号都得来」「还行,省一号谁啊?」「靠,新上任的省委书记韩友山啊,你个逼外星来的吧」傻逼扳着脚指头白我一眼。

    「吹牛逼呢,韩友山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人说。

    「这你就不懂了,在省一号面前老重德就是个屁,建业他们不把人韩友山弄来,还有个鸡巴玩头?」「老重德跟人早尿不到一坑了,妈个屄,水电站的事还没过呢」呆逼面向王伟超。

    后者吐着烟圈儿,笑而不答,倒是另一个呆逼接了茬:「鸡巴平海哪个项目陈家哥几个没掺一脚啊,姓韩的又不是傻逼!」或许他说得对,我晃晃脑袋,感觉是时候放放水了。

    ********************今年秋季似乎特别短,三十号晚上气温下降的厉害

    ,仿佛一下入了冬。

    迷笛在北京雕塑公园,门票十块钱,但我没去。

    至于为什么不去我也说不好。

    陈瑶、大波和乐队的几个都过去了。

    据说十月四号还行,废墟、沙子和痛仰轮番登场,可以说高潮频频。

    可就这个晚上,八宝山派出所接到扰民举报,接连出了两次警。

    演出暂停倒是其次,最关键的后果是接下来两天的演出大面积缩水,直接下午七点钟收摊,害得一干人等只好在无名高地打了两天地铺。

    以上信息当然来自我女朋友的现场连线,她甚至情绪低落的数落了我快两个时辰,说这么浪漫的事儿,被我错过了。

    一连几天,母亲都没来电话,有时我也想打过去,却总也摁不下那油乎乎的拨号键。

    七号早上,天空阴郁的可怕,灰蒙蒙地,不一会就落起了小雨。

    吃完饭,实在没忍住,跟老贺打个招呼,我又窜回了平海。

    然而刚出站口,没有任何征兆地,我就看到了马路边的毕加索。

    母亲当然也看到了我。

    一如以往,她俏生生地站着,撑一把小伞,见我出来便招了招手。

    她似乎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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