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疯狂。
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
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我多会儿就瞅出来了,」确实是我那老乡忧郁而冷漠的声音:「都他妈欠得」很明显这货嘴并不如屁眼儿严实,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上面也脱了」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逼用的是平海话。
条件反射般,华联的浅黄色肥臀、刚刚的女经理、甚至篮球场旁张罗着止鼻血的女孩们一股脑地蜂拥而出。
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墙壁「咚」地一声闷响,只剩下男女的喘息。
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
之后女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招牌似的嗓音甘冽而平滑,似一道光亮直击脑门,我胸腔间那面巨鼓便骤然敲起。
她说的是「给妈捅穿了」。
还没待我缓过神,酷似张也的女高音再次唱道:「在人那吃了瘪,拿我这撒气呢,死孩子」这回清晰了很多,之后隔壁就安静下来,漫长而干枯。
据我估计起码有三五分钟。
相应地,脖子的僵硬感立马就跑了出来。
李俊奇的歌声也忽地嘹亮起来。
很熟悉的旋律,LouReed的《I'llBeYourMirror》,真是不敢置信,哪怕这货有点五音不全。
在我犹豫着是否离开时,「去年电视台那个女主持,开始死活不肯,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跪在老阴B面前,被呲了一脸尿」口气很下流,我不明白老乡什么意思。
「摊别的女人可不见好使儿」张也的甜腻一如既往。
「人不好这口」她又说。
「在我面前跩个屁,」似费了好大劲,陈晨说:「要不大伯盯着,老阴B那眼神老早连活人都给她生吞多少回了」搞不懂这个「她」是谁,我楞了楞,墙上就突然响起一阵摩擦声。
等我贴上大瓶盖,撞击声又再次响起,一点也不客气。
还有呜呜声,四处躲闪,忽又变成低喘和轻哼。
女人的呻吟很近,那一丝丝婉转的气流透过钢筋混凝土,透过高级木材和瓷砖,渗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摩擦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攀上了撞击的节奏——毫无疑问,我那老姨靠在墙上,陈晨肯定站在她大开的两腿之间,神经病似地挺动着胯部,甚至把玩着两个奶子。
我感到老二硬得发疼,而轩尼诗的醇厚正化作一团团热气在筋骨血脉间四下飞窜。
就这么持续了一阵,撞击声越发猛烈起来。
女人压抑的闷哼在墙壁的摩擦中逐渐高亢,乃至最后只剩下了哈气声。
伴着几声密集而张扬的咚咚响,陈晨的喘息也兀地清晰了许多,仿佛就黏在墙上。
「骚屄!干死你个大骚屄!」气流的末端,几个字痉挛着滚出喉头,潮湿而尖利,听起来简直像老鼠叫。
近乎挣扎着,我掀开锅盖,回到了卡拉OK的甜蜜抚慰中。
大胸女也不知在唱一首什么歌,逼逼叨叨的。
她把室内仅有的仨人当作观众,手舞足蹈得不亦乐乎。
吊带下的大胸在忽明忽暗中轻轻跳跃,像两只被禁锢的气球,而它们必然,必然,憧憬着飞到天上去。
李俊奇说,你可真能拉,该不会来痔疮了吧?他翘着光脚,红光满面,嘴里还叼了根大卫杜夫。
陈瑶问我没事吧,完了就抱怨好几首歌都切过去了,想唱你自个儿选去吧。
陈晨却一直没有出来,令人惊讶。
我尝试着去搜索乌龟壳后的动静,理所当然,一无所获。
猛灌了半杯冰水后,我笑着捣了李俊奇一拳,问陈晨在屋里干啥。
「靠,」他咳嗽两声:「谁鸡巴知道,有人请客就行」这么说着,他也往「衣帽间」瞅了一眼。
「谁鸡巴知道,」他又说,与此同时扬了扬手里的雪茄:「你咋不来一根?」接下来,陈瑶唱了首《PissingInTheRiver》,拿腔拿调,很有味道。
李俊奇又唱了遍《假行僧》,还非要拉着我合唱,令人无比蛋疼。
直到郭富城那傻逼在显示器上蹦出来,大胸女才开始喊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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