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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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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5)(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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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射了。

    那一阵我几乎每天都在撸管,但还是射了好多,一发又一发,整整一脊梁。

    喘息末定,大刚叔就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又是一个。

    大汗淋漓地在凉席上趴下来时,我听到他嘟囔:「咋不睡,大半夜发鸡巴神经」而二刚的失踪几乎为我扫去所有障碍,连父亲都加入了寻人队伍。

    那天母亲跟蒋婶聊了会儿就下了楼。

    自然,她没忘警告我要以二刚为戒,免得让人操心

    。

    当时我们已听说三兄弟去游泳的事儿,但二刚的命运尚末纳入上述图景。

    小孩很快就睡着了。

    蒋婶问我听得是啥。

    我就邀她共赏,结果没两分钟她就表示太难听,受不了。

    那时我在听什么呢?多半是「九寸钉」吧。

    不听就不听,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她开始挣扎,让我别乱来。

    我顺手在下腹部掏了一下,她竟恼了,甩开我便回到了儿子身边。

    那晚的天黑咕隆咚的,闷得像锅待拔猪毛的沥青。

    于是我抹抹汗,仰身躺倒,发誓再也不亲近她了。

    我甚至检讨那一年来在性上犯下的诸多令人作呕的错误。

    作为一名中学生,我是彻底的腐化堕落,被黄色思想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完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了风。

    先温柔,后凛冽,没一会儿索性把什么东西刮到了我的脸上。

    我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蒋婶,她单脚踩在水泥台上,攥着蒲扇,看样子妄图再给我几下。

    「睡得可真快」她挑开我的耳机,继续扇着风。

    或许还笑了笑,但乌漆麻黑的,我看不太清。

    这话有点夸张,或者说不够诚实。

    起码我溜过裙摆看到了蒋婶的白内裤。

    不等我开口,她说:「给婶挠挠痒呗」片刻后又补充道:「没带痒痒挠啊」我啥也没说,而是看看小孩,以及扫了眼自家院子。

    那晚我吃了好长时间奶,就坐在水泥台上。

    我一手摸屁股,一手搓奶子,老二则被蒋婶攥在手里轻挑慢捻。

    每当胡同口响起脚步声,我都会停下来,望一眼遥远而模糊的繁星。

    后来我探上大腿,在阴部徘徊了许久。

    那里的肥腻和湿润让我汗如雨下。

    我费力想象它的模样,却总也难脱母亲的窠臼。

    而它们当然必不相同。

    我试图扒下裤衩一探究竟,却被它的主人极力拒绝。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死死拽住内裤,如果我胆敢硬来,她铁定会与我拼命。

    于是我就抱紧了她。

    我叫了声婶,我挺着老二往她的大腿上蹭,我觉得眼前的肉体如此柔软而光滑,理应有更好的用途。

    我肯定卯足了劲。

    水泥楞钝刀般硌着腿弯我都毫无觉察——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它们刻下的道道血痕。

    蒋婶也抱住我,只顾喘气,却不说话。

    她的薄嘴唇就那么张着,我只好贴上去,试着咬了一下。

    她往后扬扬脸,或许还摇了摇头。

    我继续贴上去,又是一下。

    然后她就咬住了我的嘴,舌头都伸了进来。

    肥而滑。

    什么味道我说不好,只记得我的口条像根木头,而蒋婶的大概比木头强那么一点。

    直到感觉她的口水淌进嘴里,我才意识到这是在接吻。

    一种莫名的恶心涌上心头,胯下的老二却几乎要爆掉。

    于是我把她抱了起来,一手托腰,另一手只拽住了一条大腿。

    蒋婶一声轻呼的同时开始扑腾。

    拖鞋应声落地。

    然而毫无办法,那会儿我起码一米七出头,蒋婶可能一米六都不到。

    我像只螃蟹那样把她搬到了凉席上。

    她叫了几声林林,便被我压在身下。

    我继续吻她——也不能说吻,反正就是在脸上乱蹭。

    她轻哼着,粗重的喘息像漏气的风箱。

    当然,也许是我在喘。

    我试图脱掉自己的裤衩,有点难。

    我试图脱掉她的裤衩,也不太容易。

    于是我就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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