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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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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5)(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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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便不再言语。

    我埋头扒饭,心头的鼓不由越发紧密急促。

    直到一碗白米饭下肚,奶奶都没说一句话。

    我实在忍无可忍,只好问:「咋了?」「啥咋了?」「我妈咋了?」「你妈没咋,」奶奶又是一声长叹,「倒是你这疙瘩痘,我看还得找个老仙儿对方子,你妈非要买啥洗脸奶,瞎折腾一天」就是这样。

    那天我扎在呆逼堆里打了一下午双升,之后又结伴捣了会儿台球,回来时天已擦黑。

    趁一家人在楼上纳凉的功夫,我缩凉亭里,于蚊虫叮咬下吃完了饭。

    飞快咀嚼的同时,我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去捕捉母亲的动静。

    然而一无所获。

    等收拾好碗筷,打厨房出来,我却险些撞上母亲。

    淡薄的星光下,她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披散着的长发犹如晚风新发的嫩芽。

    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撇过了脸。

    母亲也没说话,她摇着蒲扇,转身上了楼。

    我在院子里杵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进了堂屋。

    那支「可怜可俐」就立在茶几上,我一直没动,直到有一天它自己卸下包装跑到了洗面台前。

    母亲的不理不睬

    持续了好几天,连父亲都发现了异样。

    他偷偷问我是不是招惹母亲了。

    我一时面红耳赤,屁都放不出一个。

    于是一次午饭时,父亲宣布:「现在的小孩啊,喜欢搞点青春叛逆,叛逆个屁啊,要让我遇着,屎不给他们打出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瞥了母亲一眼。

    她头都没抬,只是面向父亲说:「吃个饭,你能文明点不?」除了一声嘟囔,后者无言以对。

    片刻后,在奶奶的不动声色中,母亲又转向我:「可别跟你爸学」这句话令我打了数天腹稿的长信宣告流产,也让我愈加坚信:父母与子女通信是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滑稽桥段,乃是一种艺术加工。

    或者确切点讲——一种不可理喻的华而不实。

    *******村西小河是九九年春天扩的河道,也正是因此,呆逼们重燃了裸泳的激情。

    而到了第二年夏天,便一股脑淹死了四个人,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

    除了二刚,还有本村的一家三兄弟。

    出事儿的地方有点野,平常我们都不去。

    难能可贵的是,在缺乏目击者的情况下,有为青年二刚勇救三兄弟(末遂)的故事还是传诵开来。

    只是情节过于离奇,搞得我很难把主人公跟无业混子二刚以及在胡同口躺了两天的「巨人观」联系起来。

    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就差找个铁笼子把我框起来。

    记得那些村妇有次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可惜了,老大老二鸡儿都那么大了,搁过去早娶媳妇了」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竟指了指我:「听见没你,以前既往不咎,再给我瞎晃荡,看我咋收拾你!」老实说,这应该是继王伟超事件后,此人暴躁一面的再次体现。

    「既往不咎」倒是真的,连索尼Walkman的事儿她都默许下来,眉头也没皱一个。

    至于游野泳,我确实很久没去了。

    但即便去,也不会在村里,成年人的游泳天堂在平河滩。

    那里淹死的人更多。

    犹记得找到二刚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隐隐有火光和哭号打西北天空飘荡而来。

    只是那会儿我正伏在蒋婶身后——对我来说,并不存在远方。

    我当然幻想过和蒋婶发生关系,确切说是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就如同我幻想街上那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

    我像所有阴谋家那般制定出了详细的步骤,比如先摸腿,后接吻,然后吃奶抠屄,撸管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

    下来我们就搞一搞吧。

    事实上2000年春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

    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

    虽然远还没谱,但那年春天这事儿确已传得沸沸扬扬。

    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也没能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空想家。

    可见荷尔蒙浸泡过的勇气多么令人感动。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六月的某个周末早上。

    那时奥运会已开始,看了场举重比赛后,一连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国产运动员蜥蜴般鼓起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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