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走啰」
羞愧的说,得益于体育特长加分,九九年暑期结束后,如你所见,我转入了
一中。
从一中到家,须穿越大半个城区,老师建议我住校。
当时母亲啥也没说,只
叮嘱我在学校少打架,有空多看看书。
当她说这话时,头也没抬。
但在母亲撇过
脸去的那一瞬间,我分明又看到了她水雾氤氲的清泉里已荡漾开粼粼波光。
理所
当然地,我选择了用脚来丈量家与学校这两者间的距离,不就是多走几里嘛,骑
车也就不到一小时。
平海一中是开放式教学、封闭式管理的先驱。
基本上平海人都听说过这所学
校。
一中校长很有商业头脑,当年第一个「高举素质教育的大旗,紧跟形势大步
发展」。
通过各种宣传报道,一下子把沉寂很久的一中推上了教育界前列。
更为
离奇的是,坊间曾经一度流传着关于一中校长的故事。
有一次,他的爱车不知被
哪个傻逼不小心从楼上掉下的书砸了个大坑。
他老人家当时赶到现场之后,说的
第一句话竟然是:「砸得好!砸车没事,千万不能砸到我的学生」
从此之后,该校长名声在外,名利双收。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所谓的那些炒
作推手比起他来,那简直差了档次。
就是这样,不繁不简的日子,不藏不显的心境,高中的生活,一切刚好。
开
学后,某次早读时,语文科代表在上面带领大家读课文。
结果他老不负众望地把
「本草纲目」念成了「本草肛门」,让众逼们的一天在笑声中开始。
后来,某个呆逼对我宣称:「我吧,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绝对一周之内和
全班同学都混熟。
可是你,居然一个月都没和我说过话!」
「是吗?」
「把吗字去掉!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我无语。
「那我就放心了,要不我高中生活就有了缺憾」
我切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瞥
他一眼。
这货笑了笑,觉得我有点意思。
说我和其他逼不一样。
虽寡言少语,但不做作。
「对了,你初中哪个校的?」我猛地抬头,很警觉地问:「咋?」「啊?」很显然,我的态度让这逼一时难以适应:「就……就是问问你——初中哪儿的……」他有些结巴。
「我不是本校考的,以前在二中」我楞了好一会才说。
「嗨,没啥,我也不是本校的,」这货以为我自卑,忙开解道:「我们学校更次,我中考全校第一,总分才556。
要不是体育特长,根本来不了一中」我呵呵笑了笑,深有同感地表示:「彼此彼此,以后别提初中的事」「没问题,我叫韩东!」这货信誓旦旦地说。
就是这样,那天以后,我和韩东就熟了起来。
后者总跟我开些高雅离奇的玩笑,偶尔我也会用低俗怼他两句。
后来嘛,后来俩转校生理所当然成了好基友,经典的青春狗血轻喜剧。
*********搬到东院以前,蒋婶很少到我家串门,毕竟母亲和村妇们没什么共同语言。
当然,这并不是说母亲不好相处,事实上恰恰相反,她在村民中挺有威望和人缘。
一个表现就是,村里请长途车托运的物件,偶尔会就近放在学校传达室,由母亲代捎回来。
这些物件多数情况下是衣服,有时则是土特产、书本和化妆品,甚至也不乏证件、病例单等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记得九九年国庆节后不久,母亲从学校带回一个大包裹。
据说是几个村妇托人在平阳买的什么内衣。
那两天秋雨绵绵,不时有人到家里来取衣服。
条件允许的话,她们还要亲自试一番才会心满意足。
有个晚上我和母亲在堂屋看电视,蒋婶伙同另一名村妇走了进来。
一阵寒暄后,她们便拎出衣服,在灯光下仔细揣摩起来。
老实说,妇女们在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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