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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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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3)(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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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哪朵花落你贼眼呢?」「屄毛都没一根!就那破厂,我估计还得甩几年老二!」王伟超笑了笑,又干掉一杯酒。

    「甩个毛?」呆逼说。

    是的,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几个逼除了谈女人,再聊聊性,好像就没啥话题了。

    几杯酒下肚,天空渐渐暗下来。

    夜色下的有个烤白薯摊吸引了我,也不是这摊位多有特色——只因为它旁边停了辆很不搭配的黑色凌志LS430。

    顷刻间,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钻了出来,颇为眼熟,但我死活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到烤白薯摊,自然是买烤白薯了。

    这货可能是没零钱,副驾驶那边的窗户就落了下来,递出一些纸币。

    当我看清那张脸时,不由怔了怔,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是母亲。

    她仍旧那么白,那么耀眼。

    黑框眼镜捧着烤白薯,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外皮给她递过去,母亲冲他笑了笑,不知说了句什么。

    王伟超瞥我一眼:「看啥呢?你个逼眼都直了?」这时母亲已经摇上车窗,黑色凌志转眼又开走了。

    呆逼扭过脸说:「开凌志买烤白薯,够牛逼的,停街边也不怕警察抄牌」「啊……」我恍惚地说。

    「啊个屁,」王伟超摇摇头,笑了笑说,「这是人梁总的车!」「哪个梁总?」颇为急切。

    「还能哪个梁总?雅客啊还是啥建宇,搞房地产的」王伟超鄙视地翻了我一白眼,「黑白通吃,人家路子野得很」「野个毛,再野能有陈建国野?姓梁的还不是跟人陈建国混」呆逼说:「那啥老二中那个家属院,据说下面是啥啥啥鸡巴新石器遗址,还不是给推了盖商业楼盘,文体局屁都没放一个」我抿了口啤酒,犹豫着是否该笑一笑。

    「不都是陈家的,平海,包括平阳也是」呆逼吐了口烟圈,继续唾沫飞扬:「还有这宏达大酒店,遍地开花了都要」「人有个好爹呗,」王伟超给我倒满酒:「梁总,梁,梁啥那个,」这逼「梁」了半天,也没「梁」出个所以然来,搞得我有点尿急,只想好好来一泡。

    毫无办法。

    「梁致远」「这鸡巴梁致远——梁总听说也是师大高材生,八几年还是九几年就在省城道上混了」也许啤酒喝得太多,于是三个逼就爬上河堤一字排开放起了水。

    老实说,初中毕业后有好几年我都没见过王伟超。

    直到去年11月份我回来开个什么证明,竟然在22路公交车上撞见了一个旁若无人誓死酣睡的胖子。

    我盯着他看了五六分钟也没敢做出什么反应。

    后来胖子眼皮支条缝,抹了抹哈喇子,并顺带着瞥了我一眼。

    过了几秒钟又是一眼。

    之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伸出一截胳膊,暴喝道:「严林!」那时我才惊讶而绝望地意识到,此胖子就是王伟超。

    至于他为什么退学,我从没问过。

    只记得这货在出狱后干起架来毫不含糊,一时威名远扬,连缩在一中孤陋寡闻的我都没能躲开「阎王爷」的大名。

    打王伟超广州回来后,他就搞了个电工证,在钢厂当上了电工。

    据说是个闲差,也就坐坐机房,没事溜达两圈。

    真出了岔子,有专业的电工组顶着。

    说到底,是给钢厂子弟专设的饭碗吧。

    这泡尿足足有一分钟。

    完事后我和王伟超都瘫到了河滩上。

    平河水像所有其他水一样波光粼粼,尽管它携着一股说不出的工业气味。

    王伟超甩来一颗烟。

    我没接住,它就顺着膨胀的肚子滑了下去。

    「你这鸡巴酒量啊」他点上烟,摇头晃脑。

    我笑了笑,没接茬。

    因为我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于是王伟超说:「张老师现在跑剧团也不错」我说:「谁?」「张老师啊,前段时间还来我们厂演出过,我可给捧了好半天场哩。

    可惜那玩意儿我听了就他妈头疼」「哦」我回答他。

    我看着薄如蝉翼的月亮穿过薄如蝉翼的云。

    好半会儿没人说话,头顶的喧闹声却已近沸腾。

    在我坐起来点烟时,王伟超说他那儿有很多打口,磁带、CD

    都有,让我想听随便拿。

    我吐了个几不成形的烟圈,说:「靠」他侧过身来,捣捣我的腰,铜铃般的双眼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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