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纯爱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寄印传奇纯爱版(6)(第7/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起了火。

    他们漆黑的影子趴在我脚边的鱼下水上,像是无言的催促。

    突然王伟超捏起一个鱼尿泡,说:「避孕套」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他。

    其时艳阳高照,青空深远,不远处的篝火劈啪作响。

    鱼尿泡起初是个圆弧,后来就融入整个蓝天之中,像是太阳脱落的一片鳞甲。

    就在此时,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

    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于是在大伙的哀叹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

    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心跳都加快了少许。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

    养猪场里却大变样。

    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草草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

    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凶后残留的罪证。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

    有个呆逼甚至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

    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点劲也就弄开了。

    在灶台旁的水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人的遗迹。

    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

    不过比印象中要干净些,没了蜘蛛网。

    打了点河水灌进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

    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

    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巴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

    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逼们肮脏的脸,青春的笑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

    烤鱼样子不敢恭维,但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

    饭毕,抽烟。

    我上了个厕所。

    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擦屁股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

    颠来倒去一番,是「西水屯村委会」无疑。

    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头版就是俏立船头的长者。

    登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

    我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应。

    奔出大门外,放眼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

    转身返回,东西都还在,鲢鱼撞得水桶咚咚响。

    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

    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露出一张傻逼的脸。

    他说:「嗨——哈喽」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他说:「拜拜」我立马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

    屋子里的傻逼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傻逼们索性唱起歌来。

    我不由心头火起,抬腿就是两脚。

    准备踹第三脚时,门开了。

    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

    我径直走了进去,感觉像刚从水塘里爬出来。

    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色长木桌。

    我一眼就瞥见桌侧的白色漆字:「西水屯村委会」。

    床上光溜溜的,只一张凉席。

    呆逼们就坐在上面,手里夹着烟,样子却颇为拘谨。

    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

    只有水桶叮当作响。

    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你个逼到底咋回事儿?」我说:「没事儿」他说:「看你屌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赌场嘛」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等他们散了,我立马按原路返回。

    四点光景,两道的白杨飞速闪过。

    路上忽明忽暗。

    我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