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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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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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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了几天日子,他索性拍屁股走人,在我们村东头桔园承包了片地,建了个

    养猪场。

    第二年在老宅基地上起了两座红砖房。

    因为交通方便后,村里环境又好,市区的房子就空到那里,一家人都搬回村

    里住了。

    当然,其实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农村度过的。

    母亲有时上课忙,只能把我撇给爷爷奶奶。

    后来在城里上小学,也是爷爷或母亲每天接送。

    父亲的事让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爷爷四处托人打点关系,最后得到消息说要责任人跑了,担子当然落到父亲

    头上,号子肯定得蹲,至于蹲几年要看「能为人民群众挽多少财产损失了」,「

    谁让命不好,赶上严打」。

    上大学之后,我才知道97年修刑后的新一轮严打,我父亲就是受害者。

    父亲办养猪场几年下来也没赚多少钱,加上吃喝「嫖」

    赌(嫖没嫖我不知道),所剩无几。

    家里的存款,爷爷奶奶的积蓄,卖房款(市里的两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

    用房),卖猪款,卖粮款,造纸厂的废铜烂铁,能凑的都凑了,还有12万缺口。

    当时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爷还是拿了3万,亲朋好友连给带借补齐5万

    ,还缺4万。

    这真的不是一笔小数,母亲当时1千出头的月工资已经是事业单位的最高水准了。

    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一坐就是一天。

    奶奶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子。

    爷爷闷声不响,只是抽着他的老烟袋。

    爷爷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没什么人能借钱给他。

    母亲整天四处奔波,还得上课,回家后板着一张脸,说严和平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一家人里最平静的反倒是我。

    最初郁闷的哭过几次鼻子,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最难堪的不过是走在村里会被人指指点点。

    当时学校里来了个新老师,教地理兼带体育,在他的怂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径队,每天早上5点半都得赶到学校训练。

    母亲4点多就会起床,给我做好饭后,再去睡个回笼觉。

    她已经许久没练过身形了,毯子功不说,压腿下腰什么的以前可是寒暑不辍。

    有一天匆匆吃完饭,蹬着自行车快到村口时,我才发现忘了带护膝。

    为了安全,教练要求负重深蹲时必须戴护膝。

    时间还来得及,我就又往家里赶。

    远远看见厨房还亮着灯,但到大门口时我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

    我敲门喊了几声妈。

    不一会母亲就开了门,问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忘了带护膝,又说厨房怎么还亮着灯,我走时关了呀。

    这时,从厨房出来了一个人,矮矮胖胖的,似个不倒翁,小眼大嘴,是我姨夫。

    我也没多想,打了声招呼,拿上护膝就走了。

    姨夫是邻村村支书,手里多少有点人脉,这时来我家,肯定是商量父亲的事。

    父亲出事后来家里串门的亲友就少多了,以前可是高朋满堂啊。

    姨夫可谓我家常客,而且听说他也经常到养猪场耍耍。

    说实话,母亲对这个人一直评价不高。

    所谓家丑不外扬,不清楚的,以为是张家姐姐看中了陆家的人脉和钱财。

    实际上,却是张凤棠还在读中学那会,被这个陆永平不知道耍了啥手段,灌醉后弄到床上给肏了。

    后

    来陆永平拿着钞票软泡硬磨,张凤棠一个中学生,哪里招架得住。

    尽管百般不愿,却还是让这个陆永平得手了几次,居然把肚子给搞大了。

    当时母亲一家和陆永平闹翻了天,也就我外公好面子,才没闹得邻里皆知。

    后来权衡再三也实在是没了别的法子,张凤棠只得辍学嫁给了陆永平。

    当初因为年龄不够,没领证就摆了个酒。

    知道内情的母亲,因此就恨上了这个陆永平,从没给过好脸色,也经常骂父亲少跟陆永平混一块儿。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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