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肺里,呛得她直想咳嗽。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一双冰凉的手用力地朝两边掰开,吓得六神无主,忍不住地大叫。
在官牌夹菠萝俱乐部时,萧有和是唯一一个没有侵犯她的幼王,却也是唯一一个声明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的幼王。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敌人的胁迫,脱下裤子,把滚烫的肉棒顶在了自己母亲的肉洞上。
洪宣娇虽然十分抗拒,可在体内缅铃的震动下,她的前后肉洞又开始充血,变得酸胀无比,在不停的收缩中,一绺透明的黏液从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处。
「看,西王娘的下身竟被人写了字!」太平天国的女官们挤在一起,小声地议论。
虽然她们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却不敢大声,生怕又惹恼了那些官兵,为自己带来不测之祸。
「可不是?瞧幼西王的阳具还没插进去,她便已经开始流水了!啊,在自己的儿子跟前尚且如此,那在别的男人那里,真不知该有多淫荡了!」「她还口口声声自称是天父之女,原来竟是个淫娃荡妇!即便到了湖南,估摸着也只能被卖进娼寮,做起皮肉生意了!」洪宣娇此时穿在身上的这套袍子,无疑也在刺激着每一个太平天国女官们的眼球。
曾经在她们眼中,这身金丝袍是多么至高无上,令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膜拜,可现在看来,却比丢在街头的垃圾还要肮脏。
萧有和紧紧地捧着洪宣娇的屁股,腰部朝前一顶,那根巨大的肉棒立时撑开松弛的阴道口,深深地捅入其中。
「唔……啊啊!」洪宣娇痛苦地惨叫,在被儿子玷污的羞耻中,肉棒也瞬间带给她充实的饱胀感和不可抗拒的快意,尤其当那硬邦邦的龟头直抵子宫外壁的时候,顶着整个子宫和早已被吸入其中的缅铃全都紧紧地裹成了一团,从缅铃上发出的震颤,在她最脆弱敏感的腹腔里造成了一阵阵强烈的刺麻。
随着船只在江涛中的不停摆动,深嵌在肉洞里的缅铃时有时无,早已逗得洪宣娇蜜汁横流,身酥骨麻,这时被肉棒一捅,是不是来自儿子的侵犯已不重要,如海啸般巨大的快感已经淹没了一切,羞耻和恶心也全在这一刻被掩盖,只剩下无法忍耐的抽搐。
她突然把屁股往下一沉,身子一阵痉挛,萧有和还没开始抽插,便已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母狗!」{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萧有和大声地骂着,一方面是出于对敌人的恐惧,另一方面又是对母亲肮脏身体的嫌弃,让他彻底忘记了人伦,「你在洋人的肉棒下都表现得那么淫荡,现在还抗拒什么呢?」「什么?她竟被洋人玩弄过?」女官们又窃窃私语起来。
尽管太平天国信奉的是洋教,可骨子里依然是儒家根深蒂固的传统,排斥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们不禁对洪宣娇更加鄙夷起来。
「唔唔唔!」穿着一身西王娘礼服的洪宣娇在屈辱中颤抖,她知道自己今天又免不了遭受敌人们和子侄们的凌辱,只是在自己曾经的下属们面前,她依然没有办法抗拒体内的快感,必将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把她仅剩的最后尊严丧失殆尽……一个多月后,湘潭洛口过山码头。
天空中已经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寒冷的空气几乎让湘江结冰。
一艘客船慢悠悠地停靠在码头边,头顶这蓑笠的艄公对着躲在船舱里的几个人喊道:「客官们,过山码头到了!」苏元春和何震川都已换上了厚厚的夹袄,双手缩在袖子里,从船舱钻了出来,道:「艄公,我们就到这里吧!今晚我们现在洛口镇上宿一晚,明天改走陆路,转往广东!」「好嘞,几位军爷!」艄公点头哈腰地道。
苏元春从袖子里摸出几粒碎银,交到艄公的手中,嘱咐道:「有劳了!天色已经不早,你还是速速回去吧,不必在理会我们!」艄公接了银子,千恩万谢地划着船离开了。
冬天的夜晚总是灰蒙蒙的,雪花一飘,天地变得更加混沌。
从过山码头下来,不远处便是洛口镇,这座千年古镇,在满天飘洒的雪花中显得异常静谧。
洛口是湘江沿岸的一个重镇,很多在湘江上行航的商人旅客都会在这里落脚歇息。
只是今天已是除夕,行商的人早已都回到自己家中,和亲人们团聚,繁华的洛口倒迎来了难得的宁静。
走在两边都是高高围墙的巷子里,十几个人的身影显得异常孤单。
苏元春叹了口气,自嘲道:「除夕夜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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