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虎的耳朵痒痒的。
三姐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气味很好闻。
小虎心里充满了温暖:和亲人们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啊。
他把三姐也放到大床上扯了扯被小豹卷成一团的被子把他们俩的身子都盖好。
他看了一下自己无法睡在这里因为被子不够大。
那床被子原来是他小时候和三个姐姐共用的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只能勉强盖住杏花和小豹两人。
山里白天很热夜里却凉飕飕的不盖被子是很难入睡的。
家里本来还有一床更旧的被子农会的人来挖浮财时将它胡乱扔在下被看热闹的人踩来踩去已经撕成了碎片不能再用了。
庞小虎转身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他原来就希望能跟妈妈一起睡想重温一下童年时的美梦。
王玉梅好像也在等他小牛睡在她身边呼呼打着鼾。
见小虎进来她掀起了被子的一角说:“小虎你来啦?快脱了衣裳进来吧。
”
小虎脱得光溜溜钻了进去他发现王玉梅也是光着身子。
她抱住他的头一边将自己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一边用痴迷的声音说道:“小虎娘的乖乖娘的心头肉……”。
小虎知道妈妈最近担惊受怕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他很心疼她。
她一定很想爸爸了小虎觉得自己有义务安慰她。
他一边轻轻吸允着妈妈的乳头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温柔抚摸着。
渐渐他又听见了她嘴里发出的呻吟跟小时候爸爸在被窝里肏她时发出的呻吟是一模一样的。
王玉梅很快就陶醉在儿子的亲吻和爱抚中。
儿子的身体还在发育远不如丈夫的强壮。
但是他能像丈夫一样安抚她空虚的心灵使她觉得家里有了主心骨。
到了后来儿子倒趴在她的两腿间用嘴对着她的肉穴用力吸允着。
这是一种令她欲仙欲死的感觉丈夫庞大山从来没有这么吸允过她的那个方。
她用手摸儿子的胯下摸到了她嫩嫩的鸡巴很可爱。
她忍不住一口将它含在了自己温暖的口中就听见儿子重重哼了一声原来软软的鸡巴马上开始充血膨胀起来……。
这一晚上小虎做了好几个梦。
他梦见了后世当外科医生的妈妈妈妈正在和五岁的他一起洗澡。
一边洗她一边给小虎讲解男女生殖器的区别还允许他伸出小手触摸她的那个方。
后来他又梦见了岳母。
他病了发着高烧。
妻子碰巧出差不在家是岳母专门请了假过来照顾他的。
她守在他床前给他喂药。
他哭了拉住岳母叫妈妈。
岳母给他喝了水后扶他躺下盖上被子。
迷迷糊糊中他觉得一只温暖的手在模他的额头后来又摸他的脸。
他抓住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着就这么睡着了。
他还梦见了他和后世妻子的新婚之夜他趴在妻子身上拼命吸允她的乳头。
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对妻子的印象已经比较模糊了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她的乳房。
那形状应该跟大姐庞菊花的乳房差不多大小可能跟妈妈的一样比南慧英的乳房要略小一点儿。
小虎第二天中午过后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呆在家里没出去还嘱咐家里的亲人们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他已经回来的事。
因为一家之主庞大山被赤卫队抓去后不知死活一般的村民们都躲着他们不像平时那样喜欢有事没事来他家串门了。
那几家和他们关系特别好的人家也不敢再公开与他们来往害怕农会的人找他们的麻烦。
小虎在家陪着母亲和姐弟们向他们了解了许多这一带闹农会的事情。
总的情况和后世历史教科书里的描述有相似的方但是又不完全一样有不少负面的东西都被那些写书的人有意无意忽略掩盖了。
比如说离庞家村二十里远的王家坳那里可以说是农民运动失败的典型。
因为那里的宗族势力特别强大村民们都听王氏族长的。
偏偏那个族长是个处事公正的汉子家里也没有多少土和财产不属于共产党革命的对象。
外来的农民运动工作组在王家坳无论怎么煽风点火都不济事没人听他们的。
后来有一个谣言传了开来说共产党就是要搞“共产共妻”凡是跟着共产党走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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