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展中心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此时在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商业活动。
李皖山正好出席。
讲话剪彩之后就去了小型宴会厅。
应付一下接上李品阳就来到了比较私密的包间。
一个五十多岁带着眼镜温文尔雅模样的中年人等在哪里。
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旗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很有气质。
双方寒暄了一番各自落座。
“令郎一表人才,果然人中龙凤。
”谭光祖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光有一副皮囊,当不得谭主席夸奖。
不给我惹祸就不错了。
”李皖山摇头谦虚。
“哪里话,你要这么说,我那败家儿子就更不能要了。
我都后悔生了他。
”谭光祖笑道。
“谭主席在海城多年,我初来乍到还要多多仰仗。
”李皖山端起酒杯。
谭光祖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弯腰。
“李书记谦虚了,谁不知道您主政苏省财权的时候做的好大一番事业,全国侧目。
我等苏商还等着您雨露均沾那,海城等您久矣。
谭某代表苏商会欢迎您,希望跟着您这位舵手航行更远……”谭光祖话说的漂亮,态度也放的很低,但是啥也没说。
如果李皖山被这几句话忽悠了也走不到今天。
“今天私宴,我们不谈工作不谈过去。
希望末来我们一起走,末来我从海城走了之后谭主席与我能成朋友。
那才是美谈。
”李皖山抛出橄榄枝。
愿不愿意跟我干,愿不愿意交朋友。
“一介商贾怎敢高攀李书记……”谭光祖坐下说道。
李皖山脸上带着笑容,放下酒杯。
“谭会长自谦了……”李品阳知道父亲生气了。
这时候却见谭光祖拿过一个空碗,虽然是很小的汤碗,但是装酒绝对不少。
慢慢的倒了一碗酒端起来。
“唯愿马首是瞻……”李皖山摇摇头笑了,自顾自的也倒了一碗白酒,端起来。
“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你与我肝胆相照,我定然与你荣辱与共。
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一碰干了一碗酒。
如同江湖豪饮。
这谭光祖书生面貌之下确实一颗江湖的心,对他只有用江湖的手段才可以。
“小阳,给你谭叔叔倒酒,今天痛快。
”李皖山指挥李品阳。
李品阳赶紧站起来从那个旗袍美女的手里拿过酒壶开始给父亲和谭光祖倒酒。
“以后这就是你侄子,刚进生意场。
做点小买卖多多照顾。
”李皖山指着李品阳说到。
“您放心,自家人不照顾自家人那成什么话了。
生意上的事情我会跟他合作。
保驾护航还需要您张开羽翼。
”谭光祖再次举起酒杯说到。
“不要您,不要客气。
咱们一切在酒里。
”李皖山喝了。
两个人谁也不像是久经沙场的政客,更不像是心机深沉的豪商。
更像是两个街头大哥喝的痛快。
“谭叔叔请……”李品阳再次乖巧的倒酒。
“光祖,别客气,这就是自家孩子。
以后多提点。
”李皖山看着谭光祖还是很客气不由得说到。
“好,那我托个大,大侄子咱们直来直去的说,洪八救过我的命。
洪八的母亲把我奶大。
我欠他的。
你放他一马···”喝完酒谭光祖满脸通红直接叫了大侄子。
“叔叔那里话,是我不懂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那天我请洪八叔喝酒赔罪。
”李品阳会做人赶紧站起来赔礼顺便给父亲和谭光祖倒酒。
酒倒到杯子里,手却被谭光祖抓住了。
“傻话,他不配。
给你提鞋都不配。
可是就这么个烂人与我有恩,没办法,就当给我个面子。
”谭光祖说道从兜里掏出一块玉来。
洁白温润。
“收下,谭叔叔送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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