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把电脑开得最大声,然後躲回棉被里。
林源恨不得逃出这种荒唐的地方,但他只是个中学生,不仅说话没有分量,还引起许多人的怪异眼光。
客厅传来踏到落地的声音,林爸爸踩到地上後,舒展着身T,发出舒服的感叹,果然像重生一次呢!他如此想着。
绳索还圈在他的脖子上,通红的勒痕鲜明又可怕。
其他人还吊在上面,林爸爸放下绳索敲了自家儿子的门问道:「你不一起来吗?」
林源尖叫般吼着滚开。
林爸爸摇摇头,他不了解儿子的想法。
他最近加班太久,公司给他的压力很大,大到他做天晃运动的频率越来越高,这运动真的会让人身心舒坦。
林妈妈也下来了,落地的时候像是Si前突然後悔挣扎的人,因为上吊太久,踩到地上腿软,顺道跌到了沙发上。
她呼出一口,捶捶肩膀,激烈的运动让她眼睛通红残留着泪水,看了紧闭的房门:「林源还在忙啊?我去切水果给他。」她总是这样关心他儿子,用打理好家里、丰沛的食物表达Ai意。
身为家庭主妇,一切JiNg神都在家里,但是林爸爸总是不归家,她和婆婆那边的人又处得十分不好,她在家里彷佛坐牢一样。
林源始终不予回应,紧闭的房门传来摇滚乐,父母也习以为常,转头分开行动,加班的加班、煮饭的煮饭、回房的回房,谁都没有交集。
林源听到外头的人声没了,在逐渐从棉被里探出头,确定外面无声後,偷偷打开门看外头。
爸爸上班去,妈妈准备水果,NN刚做完运动,从卧房走去厨房嫌弃妈妈,一切都平凡如常。
林源再度关上门,做到自电脑桌前,看着休眠的黑频,倒映着自己恐慌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
他曾经建议家人用跑步、游泳等正常的运动纾压,但大家都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并笑说:「是一种压力的释放啊!」
上吊不会Si人,只是一种解脱。
这句话听起还惊悚极了,但看到村里一片上吊的人,不免觉得既可怕也荒唐至极。
疯了、疯了!这村子疯了!林源唤醒电脑,查询着六轻危害。
他几乎每天都在查询六轻相关讯息,他希望找出村民畸形和六轻危害的关联,但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林源的家人吃饭时都会天晃运动,爸爸偶尔会去自己卧房的yAn台做一下,他们看待勒毙自己的行为,像是喝饮料一样的轻松。
这个家唯一不做天晃运动的只有林源和阿兹海默的爷爷,他行举止行为像个孩子,除了闹脾气,似乎过得还算得宜。
他没有生活压力,或者说,他已经把感知到快乐和痛苦的能力一并遗忘了。
NN没多久得了癌症,因为想在家里过世和陪伴爷爷,不打算去做化疗,她一生奉献给爷爷,有时候可以看到她对於爷爷宠溺。
她常常说,害怕爷爷过世没人照顾,她不信任媳妇,她对於儿子娶的nV人从头到脚都嗤之以鼻,她偶尔会宠林源,但就是偶尔,她很忙,她需要照顾爷爷,而且林源活像是自闭儿。
第一次尝试天晃运动的就是NN,她在天花板上挂了一个套索,踩着椅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绳索,她神情绝望,因痛苦紧紧皱起的脸上出现更深的纹路,而每个皱纹彷佛刻划着人生中压力与痛苦,她将绳索套上脖子,朝呆滞的爷爷露出最後一丝温柔和蔼。
接着,她抓着绳子,毫不犹豫地踢开椅子,身T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悬挂在颈部的绳索,脆弱的脖子和血管被拉扯,NN在天花板上愤怒扭动,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发泄哭泣,最终过了一小时,她脖子骨有点酸痛了,而顺利活下来的她,垂下双手,望着酣睡的爷爷,她神情黯淡无光。
林源发现了NN,立刻上前就她下来,他犹记得绳索的摇摆,NN消瘦的身T微微地晃动,显得单薄而无助,因为脖子骨她没有自杀成功,然而吊挂在上头的她彷佛已经Si了。
林源扶NN下来的时候,她皱巴巴的嘴里还碎语着:「Si不了、Si不了……」
脖子骨是村子里的特殊遗传,这让村子出现许多独特的改变。
b如餐馆天花板都装载麻绳,从高处往下垂着,套所的地方刚好都在客人用餐的脖子附近,用餐的模样彷佛Si囚的最後一餐,又如游乐设施多跟勒住脖子有关。
或许是天晃运动让人觉得感受到刺激,或者纯粹是一种不Si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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