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边上旁观着。还有的声音依旧在念念不忘地唠叨着自己受到的苦难,觉得自己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它们已经这样说了一万年了,说得尤克里里都有点同情它们——不是因为它们的悲惨,只是因为它们好像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东西,只剩下了那么一点谈资。
不过,我也觉得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尤克里里在心里想到。
命运当然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悲惨当成值得被命运优待的理由。
她一鼓作气,继续朝上面飞去。到远处的房子都变得模糊不清的时候,凝滞的空气好像突然在如此之高的地方松动了起来,就像是没有被砌好的、歪歪斜斜的砖墙,碎砖头伴随着扑扇翅膀的声音接二连三地掉落下来。
——整面“墙”就这样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