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完全没有干出任何事情就离开了,这再次证明了我们把生命安全和税金都交付到了一群软弱无力的人身上……伦敦都已经被献祭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记挂着法国人?”
“也许用法国人骂人已经是英国语言文化的一部分了。”
太宰治听到最后也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显然没有想到这还能拐弯抹角地扯到另外一个国家。
“让我看看!”
江户川乱步却表现出对这份报纸很感兴趣的样子,跑过来够走了费奥多尔手中的报纸,开始专注地逐字逐句地分析上面的内容,显然被投毒案吸引了注意力。
很快,他又抱着报纸跑到墙壁上挂着的伦敦地图边,伸手比划起上面的地点,绿色的眼睛中闪着光。
费奥多尔抬起咖啡杯,把上面有这个案件内容的报纸全部都翻了出来,按照顺序排好,放在桌子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