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着。
而白深深则是笑了笑,眉眼弯弯的瞧着她看,“说啊,怎么便说了?”
“白深深,你信不信……”苏唯一指着白深深,疯了似的,抬手便想要给白深深一个耳光,詹少秋还没有动,倒是白深深自己抬着手抓住了苏唯一的手腕儿,紧紧地捏着,詹少秋没有动。
苏唯一则是向詹少秋求助,“少秋……”
詹少秋喉结滚动,目光垂在白深深的身上,白深深则是将苏唯一的手一拽将她直接丢在了詹少秋的怀中,她仰着头看着詹少秋的脸,一脸冷漠,“詹少秋,看好你的女人,这次这只手想要招呼我,但是绝对不会有下次,我白深深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给我一巴掌,我会重重的还回去的。别以为一个男人你稀罕,我就稀罕,你眼瞎,我可不眼瞎。”
白深深冷冷的说道。
“白深深!”刚刚他就听到白深深说的话了,他一直都在忍着,知道她是在气头上,所以自己能够忍,但是此时此刻白深深却依然是在说这样的话。他气的忍不住叫起来,抬手将苏唯一给推开了:“你刚刚说说什么?”
“我说……让你把你的女人给带回去。”白深深侧头,眼中却是冷意泛泛,那眼眸里好似夹着暴风雪似的,让人觉得浑身都寒冷的要死,这样的白深深不是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被伤透的女人。
那颗火热的心也吃早都会被火给浇灭的,一点点的变得冰凉,到后面什么都没有。
詹少秋皱紧了眉头,他因为白深深那句——你的女人。
苏唯一是自己的女人?
如果苏唯一算是自己的女人,那白深深算是什么?
白深深将那话说完之后便抬脚走到了电梯口去,伸手按了电梯,詹少秋站在原地询问,“你要去哪里?”
“你管不着,我也不需要跟你汇报我要去什么地方。”白深深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足够他能听清楚,“既然是叶嘉临通知你过去的,想必叶嘉临也将东西已经给你了,你若是没有时间办理,那就让你高湛去办理吧。”
电梯的数字在慢慢的上跳,直到电梯门打开,詹少秋走过去将白深深给拽回来,将她摁在了墙壁上,白深深的后脑碰到了墙壁上整个人又觉得眩晕的厉害,好似随时都能够晕倒似的。她的手指扣着墙壁才让自己堪堪稳住,“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问你,你准备去哪里?”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来过问。”白深深说道,她倔强的要着牙齿说,她现在很不舒服但是她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而这时候苏昔昔和叶嘉临两个人则是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里面,碰巧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詹少秋面带狠光的看着白深深,白深深额头上被白色的纱布缠着。
而一边则是站着苏唯一。
苏昔昔瞧着这个阵势大概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詹少秋,你做什么?你当深深没有人所以想和苏唯一来欺负人是吗?”
她像是刺猬似的挡在了白深深的面前,仰头看着詹少秋,瞪着他看,让詹少秋离着白深深远点。顺道将詹少秋给推开,“你离着深深远点。”
说着话,苏昔昔扭头瞧着苏唯一的脸,总觉得恶心,“呵呵——”
“小三小姐,我希望你能够离着我们家深深远点,真以为我们家深深好欺负是吗?你有病,所以大家都要让着你是吗?”苏昔昔可不管那么多,“你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想叫的名字吗?因为我想到你跟我同给姓名,却是这么恶心,我就觉得会侮辱了我的姓氏啊。”
“你……”苏唯一刚刚是被白深深给羞辱了一通。现在又是被苏昔昔给羞辱了一通。
苏昔昔来了,白深深的心里面到底是踏实了很多,苏昔昔一手扶住白深深的腰让她靠着自己,白深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都是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好了,苏昔昔,你干嘛跟别人一般见识啊?”
“那可不行啊,我苏昔昔什么都能容的了,就是眼睛里面容不下沙子啊。”苏昔昔的手拍着白深深的肩膀才说。
白深深憔悴的小脸上总算是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来,好似浑身上下都是暖暖的,而詹少秋则是瞧着她,刚刚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好似一只战斗中的公鸡,但是在苏昔昔的面前却还是那个乖巧的女孩白深深,好似没有任何攻击性一般。
在他面前却是另外一个人。
她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已经给藏匿起来了吗?
“好了,深深,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刚刚才出事情怎么就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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