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殿下病了,可要紧?怎么突然就病了,之前还好好的。”
“莲泽兄不必担心,殿下只是不胜酒力犯了头疾。怪我之前不知道殿下不能饮酒,才致如此。”
“这可实在是罪过,不行,我得当面同殿下赔罪。”
“不用不用,此事殿下既没主动说,自然不会怪罪你。他这会儿才歇下,知道我要来找你,都吩咐过我了。莲泽兄不必介怀。”
“那便好。”李卓安心了。听出宁远无意再见他,他也不是不懂礼数,没有再提看望一事。想着天色不早,是时候该告辞了。
现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章文昭看出他的心思,赶在他之前提起另一事。
这事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但却可能连累李卓。尤其李卓登门拜访,在外人眼里,无论如何和康平公主府脱不开干系了,章文昭怕因为此事,影响李卓的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