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
就当乔甜想要换个话题的时候,陆周月忽然说道:“枣熟了。”
枣熟了。
靳行之想爸爸妈妈。
她还记得靳行之缩成一团哭。
跟她说,他想爸爸妈妈。
虽然爸爸妈妈不是好人,但那也是爸爸妈妈。
靳行之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
“当初我在想,我要给他镀个金。看不起我身边的人,那就是看不起我。后来想了想,大概是我想金屋藏娇了吧。”
“我得跟江森结婚。”
“那靳行之怎么办呢?席星洲怎么办,他好像就只有我了。我可以给他们钱,可他们好像并不接受这个方式。想来想去,大概我是个坏人吧。”
“我说我想给他们一个家,这话会不会有点荒诞?”
乔甜愣了一下,噗呲笑出声。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陆周月原本蹙起来的眉头慢慢松开,面露不解。
“别人脚踏几只船,那叫自甘下贱;朋友脚踏几条船,千万别被发现。现在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是倾城之恋。”
乔甜用肩膀蹭了蹭她,说道:“早这样不好了吗,谈!谈他十个八个!到时候一屋住一个,天天翻牌,我都不敢想,这日子得多快乐。”
陆周月被逗乐了。
瞬间觉得腰都跟着疼:“去你的吧。”
“等你毕业了之后,来我公司,安排你去三楼常驻,让你也快乐快乐。”
“让我潜规则啊?”
“那不得看你本事吗。”
“那你完了,我本事可大了,小心我给你把人都撬走。”
“凭借的什么?你看的那些恐怖漫画吗?”
席星洲站在门外不远处,听着从屋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打扰,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
完了。
陆周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其实相处的越久,就越能看的明白。
单纯善良,甚至还有点好骗。
有韧X也长情。
再烂的东西,只要被她打上标签都得镀个金身。
旁人拿不起、放不下,她是因为放不下,所以不想拿。
可一旦认了,就全盘接受,背在自己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放下。
就像他母亲。
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就只是应了他一句。
人各有命,她偏想逆天改命,没成功就辗转反侧。
如今还说什么给他一个家什么的。
乔甜呢?
房间里的笑声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