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就一定要它合适,不顾一切代价的人(第2/2页)
会加重心脏的负荷。
乔甜始终都在想,这样的人生,跟行尸走r0U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爸爸妈妈要她活,她就得活着。可好痛苦。
她开始学会把情感寄托给别人,跟她们做朋友。
她不喜欢哭,因为人生已经很苦了。
所以希望朋友们可以笑。
她们笑的时候,乔甜总觉得她们会把自己的那份一并开心掉。
她经常看着那些朋友,去幻想她们的人生,希望它变得更好。又隐秘的想,如果有一天Si掉的话,这些人的人生里,会不会还存留着她的印迹。
这种想法很奇怪吧。
她渴望这一生波澜壮阔,可现实里却只能成为一潭Si水,所以只能把石子丢进别人的水里,看一圈圈涟漪。
爸妈Si掉的时候,她是痛苦的。
那铡刀就悬在头顶上。
她在朦胧里听到医生说,要好好保养,随时都会有危险。
危险是什么?
是她会Si掉。
你看啊,爸爸妈妈。
你们想让我活下来,可是我注定活不下来的。
那我能不能,用有限的生命去做点喜欢的事情,总不能等到Si掉的那一刻,脑袋里只剩下那一扇狭小的窗户,跟日复一日的大树吧。
可是别人不同意。
她总是有很多的阻碍。
因为病情,好像每个人都对她很和善,又避之不及。
直到她遇见了陆周月。
那些幻想里的模样,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锋利无b,仿佛能披荆斩棘。
能不能带我一程啊?
乔甜想。
来西藏她难受的时候,听到周nV士跟陆周月谈了一次话。
“把她送回去吧,这样下去,如果出现意外来不及的。”
“可是她想去。”
“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合适的。”
“我想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就这样吧。尽快去西藏,到时候医疗设备会好一点。”
“你们这些年轻人……”
周nV士很无奈,但她也没再执着。
所以,乔甜才能站在这片土地上,走到了人生中,最远的地方。
“天真蓝。”
陆周月把墨镜带好,说道:“订了酒店,等放下东西去医院检查一下。医院说没问题,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好~”
乔甜揽住陆周月的手臂:“我们晚上可以去喝甜茶哎。”
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合适的。
可刚好她跟陆周月都是,只要想,就一定要它合适,不顾一切代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