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是以往的被倾诉人转到了倾诉者的位置上。
有点事情可以干总归让组织语言的柯眠晚自认不那么尴尬。
啃着酥软的薯条,一击直球猝不及防地从天而降。
“我好像喜欢他。”
段鸿进食的动作戛然而止, 而后淡定地拍了拍手, 似乎又不那么意外。
向来敌对晏辞的陆延城同样神色平静,见柯眠晚愣愣地朝他眨了眨眼, 他从容拆开香芋派, 问:“该表现得意外一些吗。”
……倒也不用。
现在想想, 陆延城估计才是最先觉察到不对劲的人。
内容不意外, 意外的是时间点。距离上次提出疑问才过去一周。
结合前一晚的夜不归宿,段鸿睁大眼睛:“他对你——那样了!?”
“……没有。”
“哦。”段鸿眼里八卦的光消失了。
这多大点事啊, 没意思。
平静不过两秒,段鸿又被另外一种可能震撼到结巴:“那那、你对他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