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与天罚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她的眼光和见识,如果真有猫腻,应该比我能先察觉出来。”
张元清身躯化作梦幻般的星光,消失在房间里。
下一秒,他遁到了关雅的房间。
充满着星座摆件、玩偶和贴纸的房间空无一人,洗手间的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床上散落着t恤,短裤和内衣。
老司姬在洗澡?嘿嘿,一起洗……张元清连忙脱裤子,这时,洗手间的水声消失了,里面传来关雅的声音:
“谁?元始?”
紧接着,高挑丰满的老司姬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一张妩媚尖俏的瓜子脸白里透红。
老司姬站着洗手间门口,用一种酷似表情包的斜眼,看着脱到裤衩的张元清,呵道:
“你想干什么?”
“啊,洗完了?怎么不等等我。”张元清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裤子穿上,掩盖住高耸的帐篷。
老司姬审视他一眼,走到书桌边,拉开人体工学椅坐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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