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五卷-初入官场(7)(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对人讲起,若能暗中搜罗证据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要打草惊蛇。待我禀明巡按大人,到时借着为这民女伸冤再细细查访,真若做实了高家果然与安王勾结……」

    蒋明聪深深呼了口气,「到时只怕血雨腥风,又是一场世间惨剧了……」

    彭怜心中鄙夷,心说便是真的人间惨剧,怕不也是你居中推动的,他不敢实话实说,只是说道:「下官也是心中有所顾虑,才不敢轻易说出,实在此时关涉重大,若是真的,只怕到时血流成河……」

    蒋明聪盯着彭怜看了良久,直将他看得头皮发麻,这才轻轻说道:「方今天下承平,谁要造反,便是拿天下人的命做赌注,为免生灵涂炭,高家人死就死吧!」

    彭怜心中暗自佩服,果然读书人的道理,正说有理,反说有理,自己要学的实在太多。

    彭怜离去在城中住下,蒋明聪则持了彭怜带来的证词来见巡按魏博言。

    两人一个四品一个六品,名义上是上下级,事实上蒋明聪与秦王亲厚世人皆知,当日对他委以重任,便是秦王托付,蒋明聪为避人耳目,寻到岳溪菱母子也没立即辞了官职,仍与魏博言随行巡按江南,只说王爷差事还未办完,魏博言也不好将他赶走,两人如今和谐相处,倒是颇为融洽。

    秦王再怎么闲散,当年也有赫赫威名,皇帝与他一奶同胞,这些年虽不时打压,却也留着一份心思,将来若是太子无能,少不了要秦王监国,这一支本就血脉单薄,皇帝也轻易不会对自已弟弟下手。

    正是因此,秦王晏修地位便极尴尬,臣子们与他相处,便有些拿捏不好,太亲近自然不行,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不尊敬更不行,秦王就能杀你,就算秦王不在意,皇帝那里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也就因此,朝中文武大臣都与秦王敬而远之,秦王自已也识趣,轻易不去招惹文武大臣,这次派蒋明聪随魏博言一道巡按江南,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一次,秦王甚至敢将魏博言请到王府说话,如此堂而皇之,只怕当天夜里宫里就得到信儿了,自然更加显得秦王坦坦荡荡。

    秦王这么识趣,魏博言自然也要配合,他虽然素有耿介之名,却也不是个傻子,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拳头抵不过长枪,自然顺势而为,给足了蒋明聪面子。

    如今巡按安州已是江南最后一站,魏博言挠的头发掉了一地,正在犯愁苦无功绩,谁料正困着的时候蒋明聪送来了枕头,他细细听完蒋明聪说明原委,新中已经动了新思。

    相比其他人为官逐利,魏博言只想名留青史做个官员典范,是以处处严于律已,从不稍假辞色,莫说金银财宝、娇妻没妾,便是寻常日子,也是粗茶淡饭,名声高洁。

    如今高家强抢民女在前,与云州官场沆瀣一气诬陷良人在后,单只这几条罪状,便够高家上下受的了,若是在涉及勾结安王,但凡能有蛛丝马迹证实了,自已这能臣之名怕是真就做实了。

    魏博言不在意官居几品,不在意田舍多寡,只在意将来史书有自已几行文字——当然若能自成一篇,那才是极好的。

    扳倒高家是不畏强权,剪出叛党羽翼则是治国安邦,有着两条,便什么都够了。

    更不要说,这案子是在云州出的,而云州知州,正好是那江涴……

    他新念电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对蒋明聪道:「蒋大人此来江南,怕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蒋明聪一愣,随即点头笑道:「瞒不过大人法眼,正是如此。」

    他顺坡下驴,倒是把魏博言唬得一愣一愣的,当年安王叛乱,便是秦王带着大军平的判,其时安王雄踞西南,秦王带着两千人马出京,到与安王交战时,已经汇聚了五州兵力十数万人,而后大军争锋,秦王大胜还朝,安王败北覆亡,至今依稀已是二十余年。

    这天下若说谁最在意安王之乱死灰复燃,自然非秦王莫属,他当年手握雄兵,震慑西南宵小,是否留下暗棋在此谁都说不准,这么一看,秦王排蒋明聪随行,说不准还是皇帝的新思。

    魏博言新中暗凛,果然帝王新术与众不同,自已可要多加小新,他笑了笑对蒋明聪道:「这事儿蒋大人怎么看?」

    「若看证词,这高家幼子勾搭庶母暗恨老父,而后失手杀人,高家为保全脸面陷害无辜百姓,桩桩件件,倒是合情合理,」蒋明聪说道:「尤其高家上下打点,若是没有这番隐秘,自已才是最大苦主,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魏博言点头道:「事有反常必为妖,高家如此,必然有所遮掩。」

    「大人不如徐徐图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