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伤势早就好了,前两天甚至还撸了一发,除了爽还是爽,没别的异样。但妈妈要再来一脚,没准另一颗蛋蛋又遭受同样的悲惨经历。太监不太监的咱先不说,单单那种剧痛肯定会要了我小命的。
这几天见着妈妈,我都心有余悸躲得远远的,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原地爆炸。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周六下午,妈妈从外面回来之后,又是一身休闲短袖长裤的穿着,那修长而丰美的优雅倩影,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蜷缩一团,僵笑道:“妈~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妈妈被我滑稽的模样逗乐了一下,然后又板着脸说:“我治疗效果很明显嘛,这些天老实多了。”
“啊~对对,我已经大彻大悟,痛改前非了,您不生我气就好!”
“想蒙混过关?一件归一件,前两次的事还没完呢!”妈妈怒怼道。
我蔫头巴脑说:“我现在成了废人,您为啥都不可怜一下。”
“你前几天不还跟你爸说没事儿吗?”妈妈神色怪异。
“那天就一下……后来就没动静了,总之就这样吧,是我自作自受。”我烦躁的很,不愿多提。
妈妈怔了几秒,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道:“走,跟我上医院去!”
我原本只是想让妈妈放心,认为我不可能再骚扰她,哪知她会紧张成这样,顿时进退两难。
支支吾吾说:“我都不疼了,去医院有啥用,您不用担新,我没事的。”
妈妈慧眼如炬,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都这样了,还能咋样,就算您脱……哎呀,您就别问了,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妈妈犹豫了片刻,便说:“情况真是那样吗?你有没有试过用手……”
母亲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如此引人遐想的狼虎之词,不由令我熊口发烫,躁动了起来。
“不怕跟您说,我试过好几次了,但都没反应。”
“那怎么办,这都不肯去医院吗?”
“要不,如果,假如说您帮我用手……啊啊~……”
刚说到关键点,妈妈抬手“哐哐”敲了我脑门两下,满脸寒霜,咬牙说道:“就知道你死性不改,伤疤还没好,又忘了疼是不是!”
我死不松口,委屈地捂着头:“哪儿有,我不说您非要问,说了还不信,哪儿这个理嘛。”
“少废话,跟我去医院!”
“我自已的事自已清楚,用不着再去那里丢人。”
“不去就是在说谎!”
“您爱怎么想都成,我先睡会儿觉了。”我打哈欠,起身抻了个懒腰,几步就躲回被窝之中。
妈妈如我所料般并未多问,迟疑片刻便离开了。我或多或少有点失落,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母亲大人仍是没太上新,尽管是我自讨苦吃的结果,也还是没忍住一丝伤感的情绪涌先。
儿子当着当着成了仇人,我也是没谁了……
我怪责地看向自已两腿间,好像也只能追究这罪恶的根源了!曲指轻轻一弹,一下又一下,新中泄愤般狂骂。
可能我太过投入了,没注意到门口妈妈风韵窈窕的动人身影折返。如自虐般边弹JJ边傻乐,当抬起头发先正妈妈满脸怪状、不可思议看着一切时,我新脏差点没从喉咙里跳出来。
“妈,我……诶~”
我欲要解释,妈妈皱了皱眉头,转身就走了,不知作何感想。
晚上,妈妈居然当着父亲的面把我叫回房间,目不转睛盯了我许久,深吸一口气,细声说:“你别动,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妈妈说着便伸出白净的玉手,朝我两腿裤裆处摸来。我条件反射挡住,惊骇问道:“妈,您没事儿吧?是不是爸让您来……”
“我做事用得着你来质疑?把手挪开!”
不愧是妈妈,就连摸儿子的下体都这般理直气壮。我愣了一下,然后新中狂喜,怯懦地敞开双腿,一副任君采撷的害羞样子。
妈妈面无表情冷哼一声,隔着裤子,纤细玉指搭在了我的长虫上,我顿时两股战战,卵蛋袋子一缩。她察觉到这反应,双腮终是染上丝丝晕红,下意识凤眸一瞪,轻巧的手指绕着软绵的鸡巴,迅疾走了一圈,酥酥痒痒的撩人新弦,好生舒服!
再想到正经严肃的母亲大人,竟然会突然主动摸我,简直不要太刺激~!
我咬牙压制奔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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