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了这是?。」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春林已经跑到了家门口,那中年男人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依旧说了同样的一番话,一男一女就这么被带走了,只剩下了木讷的郭明明和还在路上慢慢走过来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葛小兰。
对于一个村妇来说,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辆自行车风驰电掣而来,王璐瑶看到郭明明跌坐在门口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她长叹一声,气得将自行车一把甩在地上,领着毫无所觉的葛小兰搀着郭明明进了家门。
听着那边两个女人嘀嘀咕咕地商议着,葛小兰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仿佛就连心跳也停止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怎么样?。说了么?。」
在一间普普通通招待所的房间,中年男人吸溜着一边吃着面条一边问道,此刻他的神情没有了刚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不少的柔和。
但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坚毅。
「没,两个人像木头一样坐了好几天了,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说话。」
「嗯,没事,早晚都会说的,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闫晓云的举报材料呢?。再拿来我看看,对了,那个行贿的人你们看着不像假的吧?。」
「头,怎么可能假!。」
「嗯,这个张春林的问题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他的审问你们要谨慎,还有……」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这一切都来源于早上的一通电话,他只是表面刚毅,并不是傻子。
「头,我们明白!。」
都是混这个圈子的,下面的人一听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又出了变故。
于是他转而说道:「说闫晓云和张春林以师徒名义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证据并不充分,至于那个郭明明更是不大可能,她和闫晓云是同学也是闺蜜,林建国去世之后,因为遗产继承的事情闹得她来到闫晓云家里居住,而张春林的老娘是过年前才来的。张春林偶尔来他师父家里只能算是探亲,我觉得不太可能发生那种事,再说他好像也不大经常在这里住。还有就是这小子出任销售部副经理虽然是闫晓云破格提拔的,但是一上任就立了不小的功劳,原本整个申钢对于他的评价就相当高,这件事更是给国家做了不小的贡献,所以这个破格提拔实际上是成功的。」
「闫晓云的评价也很好,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就没问题,至于张春林,你们再仔细调查几天,我们不能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也不会冤枉一个没罪的人。」
「头……可是……」
这人欲言又止。
「怎么?。连你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头,咱又不是第一天跟着你干了,有没有风声看您那张脸就知道了呵呵呵呵!。」
「滚!。老老实实办你的案子,压力有我顶着,用不着你们担心!。」
「是!。」
嬉皮笑脸的汉子非常了解中年男人,既然他说了这句话,那就说明上面的压力目前还不是太大,头还顶得住。
手下走后,中年男人又陷入了沉思,闫晓云的情况基本属实,剩下的只是让她招认以及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一件事挖出更多的东西,这一向都是他们的办案手段,没什么可说的,至于张春林,的的确确像是诬陷,手下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当然,那通电话并没有说让他直接放掉二人,而是让他调查清楚事实,但是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打进来就说明了事情的不简单,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难就难在这一通电话和一开始上面给他的交代是相违背的,现在他当然明白这里面肯定出了问题,至于问题出在哪里,他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肯定和申钢的发展以及上面的斗争有关,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张春林是那边要保的人,至于闫晓云吗,至少也要做到稍微留点情的程度。
他气愤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坚毅多了少许晦暗。
这件案子最终得出什么结论,恐怕已经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那通电话自然是马部长托了关系打过来的,事实上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林司就给他去了电话,林司虽然退了,但是既然威望还在,那庞大的关系网自然也就都在,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在省城的他,于是调集关系网中的人前前后后将因果弄了一个清楚之后,立刻便跟在京里的老马通了电话。
好几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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