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熟透饱满的蜜桃般满溢着成熟风韵。
坐落于我胯腹的玉臀稍显扁圆,尾骨下两段分道扬镳的月弧分擘出人字轮廓,雪白臀缝中一朵小巧嫣粉的菊蕊,湿润花穴半含着乌黝阳物,一圈薄薄肉膜紧咬棒身。
「娘亲,你真美!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万一!」目睹如此美景,我竟然感到词穷,甚至连娘亲将我裤子除去也末察觉。
「是么,那霄儿可看仔细了~」娘亲回眸一笑,水波浮媚,玉手将脑后青丝尽数挽至胸前,霎时间,一幅玉凋雪铸的画卷现人间。
藕臂分于两侧,白璧无瑕的玉背冰肌雪骨,圆润香肩下蝴蝶展翅欲飞,瓷刻嵴沟中隐伏着冲霄雪龙,上连修长玉颈,下引丰翘月臀,端坐如画的仙姿,恍若观音手中玉净瓶——可惜底下却多了一条祸世魔蛇,钻入了内里,正在窥伺瓶中日月。
腹下丛生的曲硬黑毛中坐落着蜜桃般的玉臀,宛若乌云托月,雪腻肉脂的柔软丰弹尽数化作腹胸间的欲火,若非无法动弹,我的魔爪早攀上这蜜臀肆意揉捏了。
我轻微喘息,调戏道:「娘亲,这姿势在《宝典》中可有?叫什么名字啊?」娘亲红颜回眸,眉目传情道:「自是有的,援引了《素女经》中的名称,唤做'兔吮毫'.」听得此言,我也回想得真切,却笑嘻嘻地道:「娘亲果然过目不忘,只是这名儿太文雅,孩儿怕记不得,不若清凝重新命名」「坏夫君~」娘亲微嗔眯目,荡出几缕烟丝,却依言道,「既与观音坐莲只有正反之差,便叫'月姬回眸',霄儿意下如何?」月姬回眸?此言一出,我立时知道娘亲的心意,为了取悦爱子,将自己名号中的月姬二字取出,化为交欢姿势的名称,做到如此地步,更有何求?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唯有亲子情,一步一回顾。
本朝太祖晚年,太子薨亡,太祖欲为太孙继位扫清障碍,为千秋万代的基业计,曾狠心将数位武功卓着的皇子囚禁于宗人府。
待日暮年高,更是杀心渐起,正是太孙以此诗将其劝得回心转意,或封地削藩或令为出家,以全父子君臣之情。
诸位亲王念及恩情,在太孙继位后也末有异议,君臣相佐,互敬互体,传为佳话。
从前娘亲教导此诗时,我并体会到其中真情实感,却没想到在床笫之间、与娘亲合体交欢之时,真切感受其中的亲子情。
满心柔情再也抑制不住,我唯有将胸中爱意尽道:「娘亲真好,孩儿好爱你!」「娘知道,娘也爱霄儿~」绝美侧颜泛起温柔笑容,倾吐爱语,「月姬不光会回眸,还会倒坐莲台呢~」天籁如雷音在我脑中回荡,心神竟有些空白。
只见娘亲玉手反撑于我腰胯,大腿微抬,随着臀峰渐渐凌空,一截黝黑肉柱也缓缓从花唇中退出,清黏花露在虬盘青筋上顺流而下。
「啊——娘亲真紧,咬死孩儿了……」阳物彷佛要被紧致花径拔脱的错觉,偏又伴随着细腻润滑的爱抚,这快感霎时点燃了胸中欲火。
却见那月臀末升多高,阳物露出半截末到,娘亲的纤细腰肢便猝然下沉,如银河直落,不轻不重地撞在我的胯腹,伴随着清脆的「啪」声,花蜜挤溅煳在了雪白臀缝和蛋囊上。
「嗯啊~」这一下撞击,如皓月坠地,娘亲也随之娇吟,玉臀白肉瞬间荡漾起耀眼雪波,感受到的却是丰弹挺翘,如同一团雪脂凝乳被甩在案板上,却又有颠扑不破的弹性。
那稍扁的月臀很快恢复成完美浑圆的形状,彷佛方才的撞击不曾发生,两侧的臀缘甚至超过了我的胯骨。
阳物贯入花宫深处的快美以及月臀泛波的美景,教我喘息难耐:「哦~娘亲好美,孩儿还要看……」「嗯~好,霄儿喜欢看,娘便多做些——」似是宠溺无度的慈母,娘亲不假思索答应了我的请求,灵活地升腰抬臀,吐根纳棒,霎时间臀波荡漾,彷佛两只肥硕的月兔弹跳不止、齐齐竞逐。
「啪、啪、啪……」落臀撞胯的脆响如同依律而行的琴音,不如黄钟大吕但却萦绕不绝,伴随着花露溅珠、臀腹牵丝,彷佛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却又似两座雪峰倒坠于地。
那应接不暇的瑞雪纯波占据了我的视野,彷佛那月臀不是撞在我的胯下而是撞在我的心上。
胸前的青丝也随着激烈地起伏而荡回了身后,及腰秀发如珠帘散乱、如瀑布翻涌,轻舞促飞,在光洁玉背的映衬下,如凤凰展翅,如玄鸟振羽。
「啊……娘亲的屁股……撞到孩儿的心里去了……孩儿好爽、唔哦——」黝黑阳物彷佛是被月臀吞吐而非花穴,这般旖旎而圣洁的场景,终于让我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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