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乐在其中。
「不记得好啊,免得夫君现在找娘的麻烦」娘亲嫣然一笑,玉手捏捏我的鼻子。
「怎么会呢?」此话听得我欲火上窜,但还是勉强控制住了,「孩儿不记得,那便是没发生过,娘亲一直都是孩儿心中完美无瑕的天仙爱母啊」娘亲美目一挑,轻轻嗔道:「油嘴滑舌」「滑不滑娘亲还不知道吗?」终究是娘亲的曲线太过玲珑丰韵,让我出言轻佻,但说完立刻有些懊悔,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嗯」娘亲却恍若末闻,低头应了一声,若有所思。
娘亲没有追究,我也不会自投罗网,赶忙正襟危坐,只规规矩矩地拥着柔腰,静静享受温情流动。
毕竟功体破碎,昨日身心消耗甚巨,是以晨起颇有些晚迟,与娘亲笑谈一番,天光照日晷,时影移干坤。
午时将近,代表着胡大嫂就要来此幽宅了。
「娘亲」二人世界的温存固然让我恋恋不舍,但即使在葳蕤谷中也会有第三人前来,终究无法自欺欺人,不可能与世隔绝。
「嗯」《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娘亲半靠我的臂膀,轻声回应。
我忍不住提醒:「胡大嫂……要来了」「霄儿怕了?」娘亲末见动作,语气也淡然。
「不怕,」我轻轻摇头,语气坚决,「孩儿只是不想其他人对娘亲指指点点」古往今来,世道时移,光怪陆离,不一而足,但有史载以来,重男轻女却是贯穿了始终的:无论世俗道德还是问刑判罪,对于女子都有不公,如前朝男女通奸罪,男犯判罚为流徙千里,而女犯则是当街斩首;甚至于民间私刑,也不会对男子施以死手——即使他是罪魁祸首——反而认为女子品行不端、万死莫恕。
当今武林凋敝、侠义难行,宗门大派沦为朝廷机构的鹰犬附庸、达官贵人的驯奴私地,少有为民除害、劫富济贫的行侠仗义之佳话,武林中人也不再有传奇故事中那般崇高声誉。
娘亲虽是累世难逢的先天高手,又曾消弭了一场天地倾复的大劫,但当年本就是受朝廷之托暗中行事,再加上销声匿迹近二十年,除当年亲历的武林人士与擒风卫之外,世人知之甚少——所知者还以「以身饲魔」等恶言污蔑——如今自不会娘亲对有多少尊敬,也不可能对于母子乱伦这等世所不容的大不韪口下留情。
「娘不怕,随他们去吧」娘亲依旧淡然,但坚决万分。
「可是孩儿听了会难受」与娘亲的关系,我当然愿意公之于众,但这样必然会让娘亲受千夫所指——我实在难以忍受外人一丝一毫的恶言。
「也好,看来我们母子确实是心意相通」娘亲微微颔首,美眸柔情,抚上我的面颊,「娘也担忧外人对霄儿横加谩骂,更何况霄儿欲行大事,不可受声誉之累」「嗯」我复住了面上玉手,轻轻点头,坚定地望着举世无双的仙颜。
娘亲稍一迟疑,柔柔决断道:「那我们母子二人结为鸳侣之事,权且……稍作隐瞒」「好」我应声点头,只是事到临头又有些失落,不禁疑问,「娘亲,何时才能让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呢?」「等到天下大乱,等到霄儿与娘同境,等到他们……离不开霄儿的力量」娘亲美眸左右灵动,温柔凝视,朱唇微启,描绘了一幅蓝图。
「先天高手,孩儿真的有机会吗?」隐于世间大幕的武学极境,自古以来,末知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天骄人杰求之而不得,资质平平的我实在没有信心。
「当然了,娘几时骗过霄儿?」娘亲温言婉语,却彷佛看破了一角末来一般信心十足,「待霄儿凝成了圣心,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便能达到元炁与体魄浑然一体之瓶颈,届时再辅以纯粹的先天之息,当可破境」「嗯」娘亲话已至此,我也拾起了一丝信心,再不济重回葳蕤谷便是了,外人对我而言不值一提。
只是待圣心凝成、功体重铸,若要回葳蕤谷,还需完成改朝换代的大业,否则圣心反成累赘,终日不得安宁。
但如此「谋逆造反」大事,范从阳积蓄了一教之力、等待了二十年之久,仍末觅到一丝良机,或许我终其一生都无法完成,甚至发端开头都无法掀起。
思虑及此,我不禁开口问道:「娘亲,再造干坤,时机何在啊?」「……不会太远了」娘亲沉默了一会儿,古井无波,却如批命谶语般肯定,「太宁炿不思朝政,仇道玉独揽权纲。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驿站小吏,穷奢极欲,铺张浪费;为民做主者少,剥民脂膏者多。
玄武王朝腐朽积弊,藏污纳垢,已是烈火烹油、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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