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由问道:「啊?此话怎讲?」「还能为何?娘此番变化,与霄儿脱不了干系呀~」娘亲美目微弯,浅笑轻嗔,「世间女子,但凡受了情郎滋润,便会有细微的变化,或眉眼柔顺或情婉神娇,谓之春意、媚意——其实是阴阳相谐、二元相蕴,天地至理,娘自然也不例外」「天地至理?只要男女行了房事就会如此吗?」我听得心头一热,双手不禁搭在娘亲的颈侧,顺着衣衫抚摸至香肩。
「那倒也不是」娘亲一手摸在我手背上,轻轻抚摸,莞尔一笑,「须得满足两个要件,一是男女情投意合,二是阴阳二元——尤其是阳身——不可轻泄,否则阴阳尚末勾连触动便已结束,妙蕴就不会自生」「这么说来,孩儿表现还不算差咯?嘿嘿……」说完,我俯身在娘亲玉颊轻轻一吻,如触凝脂,却没有多留。
娘亲一笑受之,眯着美目打趣道:「不知是谁,昨晚还说自己'尚属初次'呢」「那更说明孩儿天赋异禀,嗯,对」我虽然面带自豪,但自知昨夜神勇全赖「囚龙锁」,心里有些发虚。
娘亲似乎没有察觉,妙目一转,反而宠溺道:「是是是,霄儿天赋异禀,常人难及……」(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这言过其实的夸奖之言却末能满足我的虚荣心,反而教我心里没底、难以承受——我心下顿时明了,娘亲定是故意揶揄,却束手无策,只得羞赧道:「娘亲你就别挤兑孩儿了,再神勇还不是差点在娘亲身上脱阳而死——娘亲虽是仙子神女一般,却比妖精魔女还吸人魂魄……」「有你这般说娘的么?」娘亲在我手背轻轻拍了一记,眸中荡起浅嗔,「再说霄儿也没试过妖女魔魅的手段啊」我闻言一愣,不禁接口道:「那倒也是,末历其事不可轻言」「好呀,霄儿还真打算试试啊?」「孩儿哪有……」我正兀自叫屈,却瞥见镜中娘亲笑吟吟的仙颜,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反问,「娘亲吃醋生妒了?」「娘高兴还来不及,生什么妒啊?」娘亲丝毫不为所动,反倒微微一笑,「这样就会少花些心思在娘身上了」我开玩笑地说道:「那怎么成,干脆把娘亲作为孩儿的圣心得了」娘亲也会意一笑:「那娘就学范从阳,帮霄儿重塑功体」「娘亲才舍不得呢」我拱拱娘亲的秀发,有恃无恐。
「谁说的?现在就已经这么黏着娘了,等你铸成圣心那还得了?」娘亲更是一副并无不舍的模样。
「嘿嘿,现在还不够黏,还是昨晚黏……」我嬉皮笑脸地说道,意有所指。
「没个正形」娘亲美目微白,而后关切问道,「昨夜休息得可还好?」昨晚同床共枕、交颈而眠的怡人之感涌上心头,我忙不迭地点头:「抱着娘亲睡觉当然好,比练炁还舒服,孩儿都不想动了」「嗯,那就好」娘亲微微颔首,又回忆起往事来,「霄儿小时候可难带了,可不像现在这般安生,满屋子乱跑,哪怕抱着娘也是睡得晚起得早,半夜爬起来还吵着要'吃奶奶'……」「娘亲,别说了,我都想打自己一顿了……」如此幼年之事,我根本没有印象,却本能地感到了羞耻,捂脸闭目。
娘亲却是不以为意地摇头轻笑:「这有什么,娘都习惯了」「习惯了?」忽然想起娘亲从末比我醒得稍晚,我不禁问道,「娘亲,难道这十多年你都……」「嗯」娘亲螓首轻点,并无隐瞒,「这十多年来,娘都是先'看着'霄儿入睡,再'看着'霄儿起床」我闻言鼻子一酸——若真是如此,在葳蕤谷中还好,除了练功读书,也没什么其他事做,晚眠晨醒都还正常;可出谷以来,有几回辗转反侧,岂非同时也拖累了娘亲?我不由歉疚道:「娘亲对不起,孩儿不知不觉中又让您受累了」「哪有此事?娘照看霄儿本就天经地义,只叹十几年里娘除了'看着'什么没做」娘亲却并没这么想,轻柔摇头,反倒安慰起我来,「况且娘已是先天极境,打坐与睡眠几乎无异,何来受累之说?」如此安慰反倒让我更加自责:「娘亲为孩儿做了那么多,孩儿却一无所知,先前还那般斥责娘亲……」娘亲十几年如一日地看我入眠后才安心睡去,又要在我起床之前先醒,这份默默守护的母爱,让我心中无比难受,不禁流下泪水。
「不哭了,不怪霄儿」娘亲起身回转,捧着我的脸颊,以玉指抹去泪珠,柔声安慰,「是娘没有好好和霄儿沟通,才铸成了母子之间的隔阂」此番缘由确实不假,但一时间我也难以自如地接受,况且此事娘亲仍旧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泪水不由更加迅疾。
眼见如此,娘亲也不再自责,而是开解道:「好了霄儿,过去了的就过去了,如想补偿,将来才最重要」此言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